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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楠让同事们负责救助被困群众,自个阴沉个脸朝秦默走了过去。
秦默感觉有点不妙,但还是硬着头皮招呼道:“你怎么来了?”
“我要是再不来,你们是不是还打算把阳城给拆了?”
这个……
秦默颇为尴尬。
“我问你,你是怎么得罪叶家人的,为什么他们要殺你?”
秦默神情无奈,“还不是叶家那个大少爷叶天骄,要不是他的话我何至于此?”
模样还挺委屈,柳楠斥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难不成以命相搏?”
“除此之外好像别无他法了!”
“不能跟他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吗?”
谈?
秦默自个都觉得可笑。
要是能心平气和的谈,自己又何苦被他们追殺?
虽说秦默被柳楠斥责一顿但他知道柳楠是担心自己,所以他没有多说什么。
至于那个韩逊,再交手的话秦默一定会取他的命来殺殺叶家人的锐气。
“跟他交手,有几分把握?”
在回去的路上,叶景行询问韩逊。
“不确定,或许我殺他又或许他殺我。”
叶景行神色凝重,“这么说来连你都没有必胜把握?”
“要是有,我们俩就不会打那么久了。刚才,你不该阻拦我们之间的打斗。”
“形势所逼啊,不阻拦说不过去。”
韩逊自然知道他不想把事情闹大,索性不再多说。
“怎么样?”
回到酒店,福伯第一时间上前追问结果。
叶景行摇了摇头,“事情有点棘手,人没解决反倒自个给自个惹一身骚。”
“怎么回事?”
叶景象便把现场情况跟福伯说了说,福伯无奈而道:“这就是普通人跟修行者的差距,此事舆论还得强行压下来,要不然对叶家极为不利。”
叶景行不反对。
有时候舆论真的可以决定事情成败,还是不让其发酵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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