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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泽谦怀着这种隐秘的羞涩心情,不想吃不想动,念了好久的菜上桌,他也就戳戳点点吃了几口,就跟着展盛回家去了。
第二天醒来,他发现自己又上了热搜,有前几天的基础在,加之又长得过分好看,许泽谦一下蹦到了第三位。
但消息却很过分。
他昨天埋在展盛胸前的画面被人拍下来传到了网上,两个男生,一高一矮,一黑一粉,况且是以这般亲密的姿态,让讨论的网友不得不脑洞大开。
许泽谦也就粗粗浏览了下大家的评论,就惊得手机快摔在地上。
身高分攻受,这些都是什么话。
许泽谦又去百度了大家口中的攻受,一时间脸上神情覆杂,似笑又似怒,索性把头埋进被子裏,咬着被子角,却忍不住也跟大家多想起来。
那照大家这么说,他就是受,承受方……下面那个。
也不是那么容易难接受。
可是等等啊,许泽谦快哭了,他为什么要想到这些东西,这种……他们口裏的粉红爱情,是你情我愿你侬我侬,他八字还没一撇,倒先自己意淫起来,像什么话。
许泽谦忙呸几声,把骯臟的心思去掉,起床去做瑜伽,展盛早就回来了,脖子上搭了块湿毛巾,胸膛湿了一大片,不知是水还是汗,但瞧着却是亮晶晶的诱惑人。
许泽谦和他打了声招呼,没和展盛说被偷拍的事情,便心不在焉地回了屋,连姿势也不想再凹下去,生怕脑海裏全是黄色。
不好不好。
下午的时候,他没忍住,又偷偷打开微博,不想风向却变了,这会儿批评的话语居多,骂他炒作和装gay,是朵盛世小白莲,这般言论层出不穷。
许泽谦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骂得如此狗血淋头,况且是被按上莫须有的罪名,得了无妄之灾。
他气不过,出去找展盛。
展盛比他冷静多了,接过手机看了一圈,安慰许泽谦:“夸你帅的人也多,众口难调。”
“这不是难调的问题,是言语恶毒的问题。”许泽谦不明白,“我根本没有炒作,他们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太荒谬了。”
他偷看了展盛一眼再说:“而且他们怎么知道我是不是gay,还把我跟你配在一起。”
“二少爷是gay吗?”展盛问他。
这话题太具诱导性,许泽谦一下草木皆兵,稍息立正,笔直得像是等待上级检阅的军人。
他原想说,不是的。
但似乎已经无法控制自己,许泽谦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中了邪,反正他还能听到自己的声音,但是声音用一种甜蜜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语调说:“你猜。”
许泽谦回神后,恨不得拿鞭子鞭打自己三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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