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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玄龄顶多敢在心裏腹诽,这些话再绕几个圈他也不敢和奈特说啊,这不是找揍呢吗?
奈特自从坐上马车以后就再也没说过一句话,一直闭着眼睛似乎在养神。
流金倒是话多个不停,偶尔还和晏玄龄聊聊八卦啥的。
晏玄龄点点头,也有点好奇:“诶,傻大个。”
流金眨眼:“啊?”
“问你个事呗,团长今年多大了啊?”
流金人似乎真的挺好的,有点傻乎乎的也没计较晏玄龄的嘴欠,他想了一会才道:“我今年一百五十岁,才刚成年知道的事情也不多。”
晏玄龄没忍住摸了摸流金的头发,结果一不小心摸到了……耳朵。
这可让晏玄龄发现了新大陆,他双眼一亮:“你有耳朵?!”
流金像看傻子一样看他:“我当然有了。”
“快把你的狼耳竖起来而我看看嘛~”晏玄龄急切的握着流金的手。
流金不知所以然的抖了一下耳朵,两只毛绒的狼耳便竖了起来,晏玄龄好开心的伸手又捏又揉,楞是让流金红了脸。
“有趣吗?”奈特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猩红色的瞳孔裏闪烁着诡异的光。
晏玄龄看他一眼,然后道:“有趣呀,流金的耳朵很软吶。”
奈特无声的勾起嘴角:“是吗?”
“是啊。”晏玄龄不知死活的说着。
奈特依然微笑着看他,晏玄龄不知道怎么就怂了,尴尬的把手收回来。
奈特看了他一眼,忽然打了个响指,车子顿时一阵剧烈的摇晃。晏玄龄一时没坐稳整个人便倒在了奈特的怀裏。
晏玄龄甚至还能闻到奈特身上特有的气味,味道很淡有点像是花香,但具体是什么花的味道晏玄龄分辨不出来。
“餵。”晏玄龄无奈的抬了下眼睛看着奈特:“放我起来。”
奈特环抱着晏玄龄的头,晏玄龄就只好头冲着……奈特两腿之间的位置。
“你这样呆着,比较安全。”奈特轻笑着看他,忽而一只手把头上的女式发带扯开绑在了晏玄龄的眼睛上。
“有病啊?”晏玄龄无力吐槽,只能挣扎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沈默了片刻,忽而有什么柔软而带了点温度的东西贴上了他的唇,晏玄龄的眼睛被发带绑住什么也看不见,只是一时心跳如雷鼓。
他不敢分辨贴上他嘴唇的是什么,即使他深刻的知道……那是一个吻,带着珍爱和怜惜。
“别动。”低沈的男声在马车裏响起,晏玄龄吃惊:“你……”
“别动。”那个人重覆了一遍,却将晏玄龄抱进了怀裏,晏玄龄闻到的味道还是属于奈特特有的气息,可是……那个不到一米六的小团子怎么可能把他抱进怀裏?
“奈特?”晏玄龄带着不确定犹疑的小声问道。
“呵……”他轻轻笑着,音色十分使人沈醉,他呼出的热气让晏玄龄感觉耳朵有些发痒,晏玄龄无法感知到他的浅声笑意是什么样的意思,又带了什么样的意味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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