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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玄庵不以为然的摊摊手,一身白袍穿得是邋裏邋遢,银色的短发像是狗啃了一样不修边幅,一双金黄色瞳仁像是蛇似的让人不寒而栗。
他的面容看着与晏玄龄七八分像,气质却截然相反:“好哥哥,你又骂我做什么?”
晏玄龄失笑,微瞇着眼像是在度量什么一样:“我和你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晏玄庵轻笑:“杀生就是杀生,也分人不成,哥哥你终归是破了戒。”
“我破了谁的戒?”晏玄龄搂住奈特,微微挑着眉毛,把恶劣感一显无疑。
“当然是父神的戒。”
“他的戒?”晏玄龄轻狂一笑:“我们本同为神,他爱人类,就不允许别的神讨厌了?”
“讨厌是无所谓的,可你不是杀了这么多吗?”晏玄庵踢了踢脚边的尸体:“你看死得多彻底。”
“我看不顺眼,就杀了。”晏玄龄轻笑,似乎很快意,眼底藏酝着一丝残忍。
“哈哈哈……”晏玄庵仰头笑了:“无所谓,哥哥喜欢就好。”
“对了,我这次来是给你送两个玩物的。”晏玄庵一扯身后的链子,带出两个银发少年来。
“哥哥你不是喜欢养这样的小东西吗?都是我改造出来的,这个还是蝙蝠。”他踢了踢脚边的银发少年,少年很瘦小,却还是衣不蔽体,脸上全是伤痕。
“而这个。”晏玄庵捏着另一个少年的下巴,眼底阴翳:“则是蛇。”
晏玄龄并无太大的反应,只是冷哼一声:“你当我这是什么?废品收容所不成?!”
晏玄庵并未在意他的话,只是轻轻一笑:“哥哥若不喜欢,便扔到林子裏餵野兽就好。”
晏玄龄捏了捏奈特的小脸,问他:“你喜不喜欢他们两个?”
奈特眨着红色的眼睛,宛如最靓丽的宝石一般,清澈而无辜,只是道:“和晏在一起。”
“当然要和我在一起。”晏玄龄好心情的笑了:“不和我在一起,我就把你这身皮重新给你扒了,扔到深林裏去餵野兽,明白了吗?”
奈特点点头,道:“你喜欢的话,现在扒也可以。”
晏玄龄一楞,笑了:“现在不,现在还舍不得。”
从这以后,晏玄龄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奈特摸着耳垂,还是肿着,已经不流血了,却很疼,挠心的疼。
晏玄龄是个很善良的神,因为他天生的神力是掠夺,所以和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很註意不触碰到他们,可如今却变了……
他变得肆无忌惮,想做什么做什么,想杀谁就杀谁。
奈特看着这样的他,却忽然想起那晚暗自啜泣的晏玄龄。
其实从那晚开始,什么都没有改变,晏玄龄的心还是在流血在哭泣,而他除了陪在他身边,毫无办法。
新来的两个改造物并不受晏玄龄的重视,他们一个叫奏森,一个叫昂。
昂很依赖晏玄龄,无论他说什么,昂都会照做,奏森则总是闯祸,今天欺负那个明天折腾这个,晏玄龄却从不生气,只是笑着看着。
奈特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晏玄龄,这个男人的黑色长发,就如他这个人一样柔软,可现在晏玄龄却从不抱他了。
连握着他的手的时候都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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