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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灯火早已阑珊,孟潜身入夜色离开了。
谭言仍在原地看着离的人的方向眸中渐次深邃,“阿言坐墻干嘛呢?怎么舍不得?”谭依一身黑色旗袍在夜色中勾勒出纤肢细腰,精致的妆容在月下晕着月晖如同夜色裏的狐魅花妖,她抱着手臂站在墻边的石径上对谭言戏谑道。
“姐。”谭言侧头看向谭依,“怎么坐自家墻头还坐上瘾了?”谭言也不下去,“姐,你说他是不是已经忘了我了。”
谭依见自家弟弟像个女人似的猜疑的样子嗤笑了一声,“还有人能降得了你,我倒好奇是长成什么样子的人可以把我这个弟弟变的像个女人似的愁肠百结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比华盈好看,不然怎么人家姑娘这么多年你都不愿意看一眼。”
“但阿言,你可别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别忘了我们身后还有一个父亲。”听到父亲二字谭言眸色冷了几分,母亲的死又何尝不是与那个父亲有关系?
“我知道,但于他我不会有隐瞒。”谭言的语气并不像是在开玩笑,谭依揉了揉眉心她知道自己的弟弟从不开玩笑。
“我不管你的事了,今日来只是来告诉你一声父亲要来。”谭微皱起眉头,“他来?那便来吧。”谭依眸光微暗,这个父亲性情古怪,不管是行商亦或是平日言行皆阴戾疯狂,也不知道这次他来会做出什么。但她知道这人为想要得到的东西从来都是不择手段的。
孟然回到南阁已经是深夜了,沈回斋便坐在那正堂之中看书似乎是在等孟然,听到院中声音抬头见孟然走了进来。
孟然随意坐下,“疏影可能在封府。”他随手拿了桌上的茶杯便开始喝,沈回斋看着他中的杯子眸中微阑但最终收回了目光,沈回斋并不喜欢与人同用东西。
即便二人认识已久但都从未共用过东西,刚才应该是孟然与他说话没有註意吧。
“你怎么就可以确定疏影在封府内?”沈回斋将放至一旁看向孟然道。
“钱蒂儿在酒井那儿。”沈回斋皱眉,是封恪。
“我明日夜裏去封家探查一下吧。”沈回斋将书合上,“阿然早些歇休吧。”只有二人时沈回斋便不会再称主子,他笑着说完便转身离开。
孟然点头然而却在想着其他事,也不知道那图的背后到底有些什么,为何这么多人都为之而来。
父亲又陪瞒了什么,他能感觉到父亲有太多过于沈重的秘密,以致他从来从父亲脸上看到真正的轻松与快活……
温彧到时他如期的看到儿女来接迎,谭言和谭依走上前去,谭依笑着挽着父亲的膊胳,“父亲你还未置办宅子吧,去女儿那暂住吧。”看似是一个女儿欢乐的对父亲撒娇,那男人却脸上无波,毫无温情可言,然而谭依依旧乐此不疲地欢快地和温彧说话,也许是多年来她早已经习惯了的原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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