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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果然如简岳所想,他这一手神乎其神的画技,让观看直播间的观众们人数达到一次巅峰,热闹了足足三个多小时,直到晚间才终于散去。
系统也去暂时休眠。
这一段时间,是主播下班自主分配休息时间的权利。
而且不管是人道主义,职业福利,必有的休息时段,以及人类所需要的生理本能,都是受到劳动法保护。
当然,靠夜间话题吃饭的主播除外。
(——我说的是惊悚类,想歪的都去罚站。)
简岳在餐厅坐下,喝着暖茶,挑选着他画出的一幅幅‘同人作品’,毕竟以萝丝为背景布画,按上各种各样人物和饰品的绘画,也不能简单称之为‘赝品’。
选好其中一副,其余随手装进纸箱子裏,也已经很困了,简岳换上睡衣,准备去休息。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冻得发抖的身影正快步朝这栋别墅所处的方位跑来,但是,由于不熟悉路段,他不小心跑过了……
此刻,天空下起了雨。
这裏本就临海,晚间气温骤降数十度,加上突如其来的降雨,便更犹如冰窖一般寒冷,刺骨的海风呼呼呼的吹,让房子屋檐上的遮雨板紧跟着刺啦啦作响。
现在离天亮还有近两个小时。
“简先生,简先生!”那个身影返回来,终于找对地方,抬手,咚咚咚的敲门,冻得瑟瑟发抖的这个人,艰难的扯着嗓子呼喊,“您在吗?简岳先生?!”
半晌。
简岳皱着眉,起身开门。
前面说了,简岳的其中一个人格在某些方面慵懒的令人发指,所以,此时起身开门自然是更温和完美的那一个。
披着暖米色的外衣,凌乱的发丝在明暗交错的光线下,倒影着丝丝缕缕的阴影,让简岳的脸庞好像油画上的模特一样,皱起的眉,也是不显冰冷,而体现着难言的温和。
“杰克?怎么这么晚,你还好吗?”
这实在是很覆杂的一种气质。
杰克看着他,一时呆呆的,画家对于美的追逐,差点让他忘记正事。
直到寒风让他打个哆嗦,外加一个喷嚏,杰克猜猛然神智清明,咽了咽口水,窘迫又急切的说:“简先生,我真的很抱歉这么晚打扰你,但是,我实在是走投无路,没有办法。我的朋友托比,他、他马上要被人剁手,我们在赌桌上惹了麻烦,他……”
也许是怕自己说不出口,杰克一股脑的把跑向这裏时组织好的话说了出来,然后咬了咬唇,紧张忐忑的看向简岳。
真意外。
简岳想了片刻,对他说:“外面这么冷,你先进来再说吧。”
“不不不。我只想跟您借点钱。”杰克情绪激动,掺杂着愧疚,语无伦次,“如果我没有把那一英镑给他,也许他就不会……我必须救他,他是我在这裏唯一的朋友了,我请求您。”
他盯着简岳,欲语还休。
简岳抬手,安抚的压在杰克肩膀上,“赛尔特先生,别担心,我当然是会帮你的。”
杰克是真的绝望的找不到办法,托比是跟着他一块过来这个海港讨生活的小伙伴,他们认识很久了。
刚来这裏时,他们一边到处找工厂打零工,一边畅想未来,还年轻的他们自以为是世界之王,什么都是凭着干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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