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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醉红帐明朝把酒清歌云散月仿徨袖染尘香阑珊夜未央晏晏情话窃窃锦扇掩春光……”
麦白白一回家就听见他哥在录歌,轻轻把大门合上,溜回房,放下背包。
过了几分钟后,麦金金似乎是录完了,出了书房走到他房间:“白白?”
“哥,我有问题想要问你。”
“你问。”
“我一个学生家长,你知道他是谁不?”麦金金摇头,“就是上回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异端!为什么他老跟我提约炮?”
麦金金一直持着他那副温和的笑容,笑着揉了揉他弟的头发:“怎么,你还喜欢上人家了?”
“怎么可能啊,虽然他挺帅的,但我觉得我性向挺正的。”
金金低了眉目,拉起自己弟弟的手,依旧温言细语:“看清点,对谁都好。”
麦金金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心。
“哥,你是不是还惦记他呢,这已经这么久了——”
“还有半年,我等他……不说了,去吃饭。”麦金金露出个勉强的笑容。
麦白白最心疼他哥这样子,那个混账兵,连一直在他身边都不行,为什么当初又要接近他……
……
莫城树这边说周末有空是假的,就他这个时候,都是忙碌的时候。但为了把周末时间空出来,把时间凑紧的连午饭都吃不上,晚上去接孩子调戏完麦白白,回家搞定晚餐就把两个小孩给保姆照顾,自己回公司工作。
星期五晚。
“老板,都快十点了,您还不回去吗?”执行部门总监的女秘书将最急的计划书整好,放在莫城树的办公桌上。
她踩着红绒细高跟,黑丝短筒裙,开了自己衬衫的两颗纽扣,走近莫城树,俯身将胸抵在他的肩膀上,在他耳边娇声的叫老板。
莫城树笔一停,冷冷地斜看了她一眼:“不想丢工作就滚。”
秘书看他一副生人莫近的样子,落荒而逃。她走后,整个公司,就只剩他一个人还在裏面跟文件奋斗了。另一边的麦白白睡的正香,浑然不知莫城树辛苦劳累了好几个日夜,只为了跟自己多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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