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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建业在警察的面前被枪杀灭口,虽然宋建业认了罪,解决了袭击谋杀两个案子,但是背后的人到底是谁还是一片迷茫。
秦扬这段时间过得比较艰苦,三天两天被拎到局长办公室裏骂一顿,虽然他把情况汇报上去了,但是zousi背后有着巨大的产业链,关系纵横交错,并不是一天两天能够摸得清理得顺的。本来上头就在调查了,只是由于横生了宋建业sharen这件事,把原本底下的暗流翻了出来,秦扬更是首当其冲的靶子。
局长火的就是这件事,要是宋建业能活着,估计秦扬压力也没这么大,但现在死了,还死在他眼前,秦扬这段时间过得跟日了狗的。最后索性给他放了长假眼不见为凈。
等秦扬终于勉强从麻烦裏脱身了,想到还有个阮明远等着他教训的时候,阮明远已经被人保出来了。
秦扬不停地在手机通讯录上划来划去,总是下不了决心去联系阮明远,他总有种感觉他先去联系了是不是表示他头一个示弱了呢。
“头——”费南梁照旧下了班来找他,万分关心领导的身心健康,顺便还带了晚饭过来准备蹭电视看比赛,“晚上再蹭你一夜。”
费南梁自己家裏都是老人,房间也不算大,晚上看电视容易骚扰到家人。
“你再多来几次,我觉得伯母都要向你逼婚了,关心你是不是在女生家裏过夜了。”秦扬去冰箱裏拿了两罐啤酒,把其中一罐扔给了已经赖在沙发上的费南梁。
“头你猜的真准,我妈真的问我是不是有女朋友了,哇靠,你不知道有多烦。”费南梁猛灌了一口,开启了吐槽模式,“怎么你家不催吗?”
费南梁知道点秦扬的家境,绝对是个高富帅,莫非高富帅都不需要被逼婚吗?
“我还年轻。”
“头,”费南梁觉得大家没法做朋友了,可能大家计算年龄的单位不一样,他妈是按年算的,他家头是十年计算的,“给点经验呗。”
“你就找一个回去吧,我看小胡挺好的。”
“切。”费南梁完全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转向了电视机画面。
“头,”费南梁沈默了没有一分钟忽然又有了问题,“你知道阮明远到底是什么背景没有?”
“孤儿,算背景吗?”
“那应该是谢瑾牛逼吧。”费南梁觉得自己似乎触摸到了真相。
“你跟谢瑾有联系?”
“嗯,微信交流过几次,他说阮明远最近不事生产丝毫没有挣钱的愿望,就一心跑各种檔案馆查他那个死而覆生的朋友。你说这个世上真的会有人能死而覆生吗?”
“不相信,你以前上学的时候政治课怎么上的。居然还在这方面纠结。”
“我看那个阮明远说的信誓旦旦的,头,你跟他是同学哈,你也认识那个死人的哈,真死了的吧。”
“真死了,死透了,没可能覆活的。你要不要看球赛,不看球赛你可以回家了。”秦扬拒绝在回答十万个为什么费南梁任何的问题。
费南梁只好闭嘴,还好球赛相当紧张刺激,没一会儿工夫就投入到比赛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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