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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外称出差办展。
一个工作日,我陪季节夏去医院,怕遇到熟人,特意坐高铁去了邻市。
可谁也没曾想,就算是谨慎计划了,还是遇到了熟人。
刚从b超室出来,我听见有人喊我名字。
回头一看,是程洵、程演的妈妈,林阿姨。
季节夏看我一眼,我攥了攥她的手,顺势将检查表拿过来,笑脸迎上林阿姨。
“阿姨您好,这么巧在这儿碰到您,您怎么来医院啦?”
她说:“我有个朋友的女儿要生孩子,正好我表嫂是这裏的医生,我来安排他们认识,也正好探望产妇。你们呢?”
她的视线落在我手上,又马上移开,脸上还是温和的笑容。
“哦……是我。”我皱起眉头,“嗯,有些炎癥需要检查。”
“啊?哪儿不舒服啊?”
我嗯嗯啊啊。
季节夏说:“这几个月乔边经期疼得厉害,时间也长,我有个同学跟她癥状一样,在这儿治好的,今天正好有空带她来看看。”
林阿姨担忧道:“这可不是小问题,你看的哪个医生,我也许能找人帮帮忙。”
“不用麻烦,阿姨。”我说。“医生说没什么事,您不用担心。”
她作罢:“好,有问题打电话给我,你们快去吧。”
道了别,见人走远,才松了口气。
季节夏说:“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我揽住她胳膊:“没什么麻烦,走,还有血常规要做。”
第二天手术顺利,我们回酒店待了一周。
我负责季节夏的饮食,叮嘱她吃药。
估计这是我和她单独相处,时间最久的一次。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回去没多久,我在电脑前画稿,接到了叶云舟的消息,很简短就几个字。
“家裏出事了,看新闻。”
马上一条新闻从通知栏推送到手机顶部,新闻标题写道:因涉嫌贪污巨额国资,qiao董事长乔衡、首席执行官乔行被带走协助调查。
我脑子白了一瞬。
打开新闻,眼前的字都在摇晃。
裏面附了一封实名举报信,举报人是qiao高级法务经理。
从头到尾,从尾到头。
我哆哆嗦嗦拨叶云舟的电话,连打了几个,都是正在通话中。
我缩在椅子裏。
真像啊。
那一次,大学课堂上,手机上蹦出消息,我看到一行字:小婶过世,快回家。
接着小婶娘家寻仇,牵涉出一桩旧案,案情覆杂牵涉更多利益集团,每个人都在极力撇清关系,小婶娘家联合人站队,我家成了背黑锅的一个,如若做实,差不多要家毁人亡。
又要往事重演?
手机乍响,我猛然一惊。
叶云舟说:“姐,你不要着急,具体情况我也在打听,现在在问询阶段,人暂时没事。”
她嘆口气:“这事八成是早有预谋,不然不可能在出事之前,大股东突然减持、合作方跑路,必然早就有人放出风声。”
“是钟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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