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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芽初绿,空气清透。
结果,墅区门禁不让出租车开进。
乔行不接电话,我打了退堂鼓,准备带谢海流返回。
正低头跟小孩说话,我听到有人在身后喊。
“乔边!”
回头望去,车旁边是个年轻男人,平头、浓眉,隐约眼熟。
他走近了:“真的是你,乔边。”
又冲车裏说:“是她!”
我在记忆裏搜寻到一个人,想认,又怕认错。
车上再下来两个。
“不记得了?”他问。
“我是祁信,喏,顾游弋、潘意。”
真是他,我尴尬的笑笑。
剩下两人,一个纨绔,一个疯,也记得。
“也对,当年乔家家大业盛,大小姐怎么会把我们看在眼裏。”顾游弋冷笑着上下打量我。
我说:“没有,只是没敢认。”
“呀,这小男孩是谁?”潘意摸了一下谢海流的发顶。
“该不会是你儿子吧?”
“朋友的弟弟。”我把小孩拉到身边。
“来找你哥?”祁信问,“正好顺路,可以载你们一程。”
他笑容爽朗。
推脱了推脱,还是坐上车。
“看你这架势,还真以为结婚生孩子了。”顾游弋说。
潘意笑:“您倒是结婚了,也该生个孩子当个好爸爸。”
“说话跟老妈子似的。”顾游弋啧声,扭头看我。
“哎,大小姐,牢裏好玩吗?”
他瞇着眼角,似笑非笑。
我换了个姿势,捂住谢海流的耳朵,也笑。
“好不好玩,你自己去试试呀。”
顾游弋咂嘴:“不愧杀过人,说话都带□□。”
小孩一动,抬头看着我。
空气凝固,除了顾游弋在哼歌,没人说话。
沿途松柏浓绿,快速退后。
上了坡,平静无波的金鹤湖水色潋滟。
我问:“你们这是去哪儿?”
“哦,贺折和孟幻订婚了。”开车的祁信说。
“他们从镜园搬回来,今天去他那儿吃饭。”
我张了张嘴。
顾游弋嗤笑出声:“当时爱他那个爱的呀,铲除了钟翊,现在又有个绊脚石……”
“您什么时候再给他老婆来一刀,嗯?”
潘意锤他:“你他妈可别满嘴喷屎。”
“怎么,我说的不是实话?”顾游弋冷哼。
“都自个儿註意着,兴许下一个不一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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