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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我能抱抱你吗?”“哈?”我真不相信,这话竟然是从宫阪的嘴裏说出来的,“你怎么了?”“算了,”他忽然别扭起来,“长这么大,我也只在小时候抱过纱江。”
“哎呦,”我张开双臂,“没关系啦。”
突然被一股力量蒙住了,这股力量却是难得的温暖、舒服,就好像鲜花在春天绽放一般。
咚、咚、咚。我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
好热,热的让人发抖、窒息。
“柚木?”回到家还是那样的昏昏沈沈,光介和我说什么我都听不到的样子。
好困。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爸爸挥挥手,微笑地向我走过来了。他说他很抱歉,但是他还是要离开。
他的的背影,依旧离我越来越远。
纯一出现在我面前,飘来的是樱花一样的香气。可是他,挥了挥手,只说了句:“那我先走了。”
不要,我不要!
我要去追!这一次,我一定会追到!
“不要去。”
有一个人拉着我的衣服,他拦着我,他不让我去。他,到底是谁。
“是谁!”惊醒过来的时候,光介正趴在我的床边。“醒了?”他摸了摸我的额头,“烧好像退了呢。”他拿来了体温表,塞进我嘴裏。
“三十七度五,还有五分热度。既然醒了就先吃东西吧。”
“光介。”“嗯?”“我还想睡。”“哦。”
光介走了出去,终于在旁边摸到了手机。因为那个梦,忽然好想,好想见到纯一。我生病了——就这么想要发给他,犹豫再三,觉得自己简直像是在装病卖弱。而且他,现在应该很烦恼吧。
果然我还是支持你吧——最后发出去的是这样的邮件。收到的回覆是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谢谢。
嗯,这么多年,一直是这样的,即使是错误的事情,我也会支持、跟随他到底。
七月份很快就来了。期末考试考得还算凑活,当然这只是对我自己来说。以这样的成绩,考医科,是不可能的。
紧接着,暑假也很快就来了。虽然明知道很昏头,还是跟着纯一东跑西跑的。
一直骂我笨蛋的光介这次却没有说我。说实话,还真有点不习惯。
“光介,”“嗯?”“这次考试考得不好你为什么都不说我了?”“哈?”他翻了翻白眼,“你是贱么?”
我没说话,他嘆了口气:“这样的成绩,要考建筑金融或是别的什么都足够了。”“但是...”
“选建筑吧。你不是喜欢摄影和画画么?挺适合你的。”“但是...”“不要但是了,快去约会吧,你的手机又在震动了。”
我没有办法去反驳光介的话,可是我知道,我自己内心的想法,他也是没那么容易改变的,当然,这一点,光介才是最清楚不过的。
确实今天是约了纯一。今天是中国的农历七月七日,传说是牛郎织女相会的情人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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