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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射进来时,经过纱帐的阻隔,落在她眼前的光影仿佛着了色,为这小小的床上平添了几分暧昧。
阮阮艰难地睁开眼,用手去遮挡眼睛,以免被光亮刺激,好不容易适应过来后,发现手背上一道惹眼的吻痕。
她楞了一下,回想起昨夜种种,意识到自己身上可能满是这种迹象,轻轻试探着翻身,却见识到牵一发而动全身是什么感觉。
人醒了,身上的疼,也跟着苏醒了,阮阮倒吸一口气,不敢再乱动,余光瞥见魏濯安沈的睡颜,他侧着身,一手环在自己的腰间,呼吸平稳,看起来睡地很舒适。
阮阮费了好大的劲,才得以跟魏濯面对面,她红着脸,耳根都在发烫,越看越觉得自己的枕边人是个禽兽,比禽兽聪明许多,一直在装耳聋。
平日裏她一句非常小声的埋怨,魏濯都能察觉到并且特别细致地处理好,昨晚都快哭了,也没见停下。
阮阮看他就快要醒,把手背放到魏濯眼前,软声道:“你怎么赔我?”
魏濯下意识地收紧臂弯,抱紧了怀中老实躺着的人,他声音还没恢覆过来,听起来有些沙哑:“在陪了,今天没去上朝。”
“……”
“还累不累?”魏濯闭着眼睛,在她耳边喃喃道:“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阮阮语调平平地嘲:“我不跟说话不算数的人一起睡,有个叫魏濯的人,以前是骗人精,现在还学会演聋子了,演技精湛,有模有样的。”
魏濯也不反驳,过了一会儿才笑着解释:“冷水澡洗多了,有时候耳朵听不见你说话。”
让他洗冷水澡是昨晚的气话,没想到也能记仇记到现在。
阮阮食指戳了戳他的腰腹:“你胡说。”
魏濯依言道:“嗯,我胡说。”
他翻身抱住阮阮,头埋在她的颈窝,低声道:“昨天那样的,我哪裏忍得住?现在也……忍地很辛苦。”
阮阮满怀羞惧地把魏濯赶下了床,她缩在被窝裏,生怕又来一阵纠缠,急道:“你赶快去上朝。”
实际上早就耽误了,百官在朝等了半日,也不见皇上过去,心裏嘀嘀咕咕,不知后宫发生了什么事。
魏濯听他们赖着不走,便过去看了看,“有事启奏,无事退朝,你们都待在这裏,有何要事?”
“皇上,您可是身体抱恙?臣等非常担忧。”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修了这么一群不会看人脸色的官员,有意无意地提醒道:“昨天封后大典,朕甚是欢喜,夜裏难眠,早上醒地晚了。”
“……”不知为什么,他们从短短两句话中听到了一种难掩的炫耀,一时之间老脸微红,个个都找借口逃出了宫,并且生怕魏濯一个不高兴连着几天不上朝,贴心地跪地请求,“皇上,平民百姓家裏新婚燕尔之时,夫妻二人总会度过一小段如漆似胶的小日子。”
“皇上,我大魏除却北域那一点小问题之外,并无大事发生,还请您歇息两日再进行国事……”
魏濯觉得他们开窍了不少,欣然答应,心安理得地回了寝宫。
彼时阮阮还在深究盒子裏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根本没註意魏濯的突然到来。
在察觉到空气突然沈寂下来的时候,她抬头,条件反射地把盒子藏在身后,“你怎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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