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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当阳光勉强穿透格里莫广场12号厚重的窗帘,在积灰的地板上投下几道苍白的光柱时,哈利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下楼梯,打算去厨房找点吃的。西里斯起得稍晚些,还穿着那件猩红睡袍,头发有些凌乱,但气色比昨天又好了一些。
两人前一后走进客厅,然后,同时僵在了门口。
客厅里,壁炉燃着比往常更旺、更温暖的火焰。而昨天他们随意摆放着旧报纸和空酒杯的破旧沙发上,此刻正坐着两个人。
一位穿着绣有星辰月亮的深蓝色长袍,银白色的长发和胡须如同最好的丝绸,半月形眼镜后的湛蓝眼睛正温和地注视着壁炉跳动的火焰,手指间无意识地把玩着一颗柠檬雪宝——正是阿不思·邓布利多。
而坐在他对面单人扶手椅上的那位,则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仿佛凝重了几分。他穿着一身剪裁极为合体的黑色旅行长袍,领口和袖口有着不显眼的暗银色滚边。金发依旧耀眼,但岁月在其上留下了霜雪的痕迹,面容依旧英俊得极具侵略性,只是多了经年的深邃轮廓和一丝挥之不去的、属于囚徒的苍白。最令人心悸的是那双异色眼瞳——一只湛蓝,一只淡金——此刻正平静地(甚至有些漠然)扫过门口呆立的哈利和西里斯。他没有说话,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随即目光又落回手中一本凭空浮现的、封面无字的厚重古籍上,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盖勒特·格林德沃。
哈利只觉得呼吸一窒,他只在巧克力蛙画片上和极少数魔法史书籍的插图中见过这位传奇(或者说恶名昭彰)的黑巫师。如今真人就在眼前,那种无形的、混合着巨大魔力威压和历史沉重感的气息,让他几乎不敢直视。西里斯同样震惊,灰色的眼睛瞪大,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格林德沃为什么会在这里?和邓布利多教授一起?
邓布利多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的动作依旧从容不迫,仿佛这里是他的校长办公室而非布莱克老宅。他先是对西里斯露出一个温和而略带歉意的微笑:“西里斯,早上好。看起来你恢复得不错,这真令人欣慰。”
他的目光真诚,带着长辈的关怀。
然后,他转向哈利,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闪烁着温暖的光芒:“哈利,我的孩子。请原谅我今天的贸然来访,没有提前打招呼。也请再次接受我迟到的祝贺——为你终于拥有了教父,一位真正的家人。”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尤拉……发现了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我们认为有必要立刻让大家知晓。”
就在这时,尤拉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她换回了日常的服饰,但神情是少有的郑重。她对着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微微颔首,然后看向还处于震惊中的哈利和西里斯。
“克利切。”她唤道。
——————————————————————-别带脑子看,怕你们说我写的不好
,要是真的觉得不好看可以退出,不强留。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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