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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拉则重新靠回华丽的沙发深处,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异色眼瞳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她刚刚不仅揭穿了一个逃犯的秘密,还递上了一柄最致命的武器。接下来的戏码,将会如何上演呢?她期待着。毕竟,平静的霍格沃茨生活,偶尔也需要一些……“家庭纠纷”来调剂,不是吗?尤其是涉及到父亲的老对手(或许现在是朋友?)斯内普教授、学校的宝贝救世主、以及一位复仇心切的教父的时候。
尤拉:“既然你是被冤枉的,那就祝你早日洗干净你的冤屈”尤拉站起身。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
尤拉说完那句近乎祝福的话,便从华丽的沙发上站起身来,动作流畅而随意,仿佛刚才揭穿一个惊天秘密、与一个逃犯对峙只是午后一场寻常的茶歇。她象征性地拍了拍袍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那姿态优雅又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接着,她从另一个口袋(天知道她施了多少无痕伸展咒)里取出一个鼓鼓囊囊、用特殊魔法鞣制过的炼金储物袋,袋子表面隐约有保温符文的光芒流转。她随手将袋子放在地上,就在布莱克脚边不远的地方。
“里面是食物,够你吃一阵子。省着点,我可不想下次来发现你饿得更像骷髅。”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没有施舍的意味,更像是一种对“所有物”的基本维护。
做完这些,她转身就朝棚屋那个破洞口走去,没有再多看一眼,仿佛布莱克和这个秘密已经暂时从她的兴趣清单上划去。
“尤拉。”
沙哑的男声在她身后响起,带着迟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久违的属于“人”的礼貌。
尤拉脚步微顿,但没有回头。
“可以……这样叫你吗?”西里斯·布莱克问道,声音干涩。拿着活点地图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尤拉依旧背对着他,只是侧了侧头,月光从破窗照进来,勾勒出她精巧的下颌线。她没有说可以,也没有说不可以,只是沉默地等着下文。
布莱克看着她挺直却单薄的背影,这个女孩身上矛盾的气质太强烈了——邓布利多的姓氏带来的温暖与公正的联想,格林德沃这个姓氏所暗示的危险与莫测,以及她自身那种超乎年龄的冷静与近乎冷酷的实用主义。他灰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问道:“为什么……要帮我?”
他指的是食物,是地图,是看穿秘密却未告发,甚至刚才那句“祝你早日洗干净冤屈”。这不符合常理,尤其对一个初次见面(以人类形态)就揭穿他最大秘密的陌生女孩而言。
听到这个问题,尤拉终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嗤笑,在寂静的棚屋里格外清晰。她转过身,异色的眼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那目光里没有同情,没有纯粹的善意,只有一种清晰的、近乎谈判式的冷静。
“帮你?”她重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个略带讽刺的弧度,“布莱克先生,我想你误会了。我可不是什么悲天悯人的圣母,或是热衷于扮演正义使者的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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