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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拉站在新生队伍中,看着一个又一个同学被分往不同的学院,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回响起离开纽蒙迦德前夜,父亲与她在那间空旷书房里的谈话。壁炉的火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跳跃,让那双异色瞳显得更加深邃……
“我的尤拉,听着,”
盖勒特·格林德沃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引导性,他并非在命令,而是在为她剖析局势。“霍格沃茨四个学院,你最适合的,无疑是斯莱特林。”
他微微倾身,仿佛在分享一个重要的秘密。“那里崇尚力量、野心和纯粹的血统——当然,我们清楚,真正的力量远非血统所能局限,但那些古老家族出身的蠢货们信奉这个。单凭‘格林德沃’这个姓氏,就足以让你在那里迅速聚集起一批追随者。在那里,你可以凭借实力说话,建立起属于你的权力基础。”
他话锋一转,异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去你爸爸毕业的学院,格兰芬多。”
他提到“爸爸”这个词时,语气带着一种复杂的、近乎玩味的强调。“那里盛产莽撞的勇气和过剩的正义感。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和心智,领导一群容易被热情驱动的蠢狮子,绰绰有余。在那里,你或许能更近距离地……观察…接触你的爸爸,或者把他的注意从那个该死的哈利波特上拉回来!!!成为他最喜欢的学生!!”
盖勒特的手指在椅背上轻轻敲击,继续分析,如同一位战略家在审视地图。“即便是去那个充斥着书呆子和知识癖的拉文克劳,也并非全无用处。知识本身就是力量,关键在于你如何运用它。”
然而,当他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尤拉身上时,语气骤然变得冰冷而决绝,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但是——记住我的话——哪怕去以上任何一个学院,也绝对、绝对不许去赫奇帕奇!”
尤拉清晰地看到,当父亲吐出
“赫奇帕奇”
这四个字时,他眼中掠过一丝深刻的鄙夷,甚至比提到麻瓜时更为尖锐。那不是简单的轻视,而是夹杂着某种私人恩怨的、近乎生理性的排斥。
尤拉瞬间就明白了。她想起了那些在父亲书房角落里看到的、关于那个总提着箱子、与神奇动物为伍的男人的零星记录和偶尔被提及的、带着咬牙切齿意味的名字——纽特·斯卡曼德。那个被父亲称为“脏兮兮的饲养员”、却曾是邓布利多最喜欢的学生,正是从赫奇帕奇毕业的。
对于这个间接(甚至直接)导致了父亲与邓布利多久远隔阂的人,尤拉·格林德沃和她父亲一样,没有任何好印象。那个学院在她心中,已然和“软弱”、“平庸”以及“夺走父亲关注的可恶之人”画上了等号。
“我明白,父亲。”
当时的尤拉郑重地点头,将这份期望与禁令一同刻入心底。她绝不会踏入赫奇帕奇一步。她的霍格沃茨之路,只能是斯莱特林的权柄之路,或是格兰芬多的。起码在格兰芬多她爸爸应该会更加关注她。最不济也是拉文克劳的知识高塔。
赫奇帕奇?噢梅林!那她宁可退学!!这四个字,那是对格林德沃之名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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