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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崽区,供给受伤幼崽使用的单独笼舍区。
园长带白晓去了最裏面的一间,四周都是墻壁,只有笼门前可以出入。而在笼门前,围了一群人,看衣着都是兽医,医疗箱还放在脚边,都没打开过,显然还没开始治疗。
“咳咳。”
园长站在人群外,轻咳了两声。围着的人一回头,然后都散开了。
白晓跟着园长往裏走,到了笼门跟前,才看清笼子裏的是个什么东西——一只鸡。
准确说,是一只足有两个篮球那么大的鸡崽。
白晓:“……”
白晓对恐爪兽并不太了解,只知道很稀有,成兽长得像恐龙,战斗力相当可怕。所以白晓一直认为,恐爪兽的幼崽也是钢牙利爪、面目凶狠的猛兽。
但显然,事实跟白晓的想象有些出入。
白晓看向园长:“园长,你确定抓的人没搞错?”
园长背着手笑了:“你们年轻人啊,还是阅历太浅。毛虫也有蜕变成蝴蝶的那一天,可不要瞧着它幼时可欺,就小瞧了它啊。”
白晓一楞,语塞。调整了下心情,再去看这只恐爪兽幼崽——这只巨大的“鸡崽”披着一身毛茸茸的金黄色绒羽,面朝墻角蹲着,脑袋和翅膀都缩着,远看就是一颗毛绒球。
白晓:“……”
还是敬畏不起来,甚至想要上手去薅两下。
白晓收回视线,把外貌这茬先放一边,问园长:“用吹管试过了吗?”
一般稍微有攻击性的凶兽,都会先用吹管麻醉再进行救治,以保证工作人员的安全。
园长摇摇头,一脸骄傲又忧愁的覆杂表情:“你别看它毛茸茸的,它的毛可硬着呢,别说飞针,就是刀子也未必能捅-进去。要给它打针,只能靠近去分开羽毛才行。但它脾气太暴了,兽医别说靠近,就是开个笼子,它都会扑上来挠人。”
白晓一楞:“它不准人进去?”
园长点头:“领地意识强着呢。”
白晓有种不好的预感:“所以,您的意思是……”
园长拍拍白晓的肩,一脸委以重任的庄重:“放心,我让人给你准备了合金纤维手套,不会让你被啄伤的,顶多有点疼。”
园长的话说完,旁边就有兽医捧了一双手套过来。手套很长,能套住白晓的整条手臂。
白晓:“……”
哦,您可真贴心。
园长把白晓推到笼门前,钥匙放他手裏,然后自己和其他兽医一起退开两步:“去吧。”
白晓:“……”
白晓送了他们一记死亡凝视,园长和同事们回以壮烈的註目礼。
“……”
白晓收回视线,但他心裏却并没有表现出来的恐慌。
因为白晓除了听得懂非人类声音外,他自己的声音对非人类也有一定的影响力,对幼崽和植物等尤为明显。
白晓考虑了下,没打算开门,就蹲在笼门跟前,抬手敲了敲笼门的栏桿。
锵锵。
原本蹲在墻角的鸡崽立刻回头,一颗同样圆乎乎、毛茸茸的脑袋转过来,黑豆一样的小眼睛瞬间锁住了白晓的身影。
白晓笑了,还挺凶。
“小鸡……”白晓咽下即将出口的迭词,临时换了个词,“蛋黄,你好啊。”
园长&兽医们:“……”
神tm的蛋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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