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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星期裏,宋维意打了无数个电话我都没有接,我现在脑子很乱,每天像睡不够一样,实在打不起精神再想其他事。
文锦清从那天以后也没有回来过,也是,他的儿子和爱的人已经回来了,哪裏还想得起我?
今天实在感觉胸口堵的厉害,索性去医院做个产检,就当是散散心了。
“医生,孩子的情况怎么样?”到了医院检查之后,医生皱着眉好大一会都没有开口,我不禁有些忐忑。
“平时有什么不适的癥状吗?”医生扶了扶眼镜。
我心裏微微一沈,医生没有直接说孩子没事,就说明孩子不太好,
我细细思索着开口,“我这几天小腹不时有些轻微的疼,特别喜欢睡觉。”
医生严肃的对我说,“你本来身体就弱,不能受刺激,孩子的情况不好,接下来不要做什么大的动作,很容易滑胎,只要小心一点,熬过去头三个月就没事了。”
我脑袋嗡地一响,下意识的想到了文锦清残暴的动作。
离三个月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虽然他暂时不回来,但难保哪天他回来了我惹到他就麻烦了,我是不是要想办法出去避一个月...
我发现自己真的是神奇,想什么来什么。
刚回到家就看到文锦清揽着季柔柔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慈爱的看着在地上玩耍的小孩子。我被眼前的这一幕刺痛,忍着情绪上前质问文锦清,“你带她们回来干什么?”
季柔柔看到我立马从文锦清身上挪开,装作一副不知所措又愧疚的样子,眼泪汪汪的对我说,“姐姐,我,我不是故意回来的,实在是匆忙回来没地方住,念青还小,住在酒店太臟了,所以......”
“柔柔你不用跟她解释这么多!”文锦清冷冷的看着我,“以后柔柔和念青就在这裏住下了,你老实点,别不知本分的做伤害柔柔他们的事!”
我怒极反笑,“恐怕是季柔柔看不惯我肚子裏的孩子想伤害我吧?如果我出了什么事谁负责?”我把头转向季柔柔,“你负责吗?”
我觉得浑身冰凉彻骨,季柔柔来这裏的目的不能再明显,她就是想让我失去我的孩子,我坚决不能让季柔柔住在这裏!
季柔柔闻言可怜又委屈的看着文锦清,这画面看得我想吐。
“除了你这么恶毒,谁会动这样的心思?从今天起柔柔和念青就在这裏住下了。我告诉你,最好给我老实的待着,有柔柔的地方,你少出现在她面前碍眼!”
少出现在她面前碍眼?呵呵,我的牙齿不断的打颤。
一个人的情绪大抵也只能如此了,害怕,极其生气之后反而回归平静,我像一个毫无生气的行尸走肉,面无表情的转身上楼。
回到房间,我再也支撑不住倒在床上,此刻只有深深的无力感和对文锦清的心寒。
文锦清就是一个恶魔,季柔柔是一个连chusheng都不如的东西,所以我真的不想和他们纠缠在一起了,我只要我的孩子平安,我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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