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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后无人。南叶和香秀猫着腰,蹑手蹑脚地跑到小竈间后,迅速把眼睛贴到了墻缝上。
翠云和王大梁,果真就在小竈间内,而且仅有他们两个,没有其他人。王大梁站在翠云面前,挨得极近,翠云被逼到了墻边,无路可退,后背紧紧贴在了墻上。
王大梁伸手去捏翠云的胸脯,满脸的不高兴:“那****跑什么?难不成跟着我,是辱没了你?”
翠云侧身想躲,却没躲开,脸上刷地一下,红得跟朱砂似的。
王大梁又在欺负翠云!香秀急得跟什么似的,跳起来就要去前面。南叶连忙按住她,小声地道:“这是在厨房,又不是在空院子裏,外头都是人呢,翠云若是不愿意,早就自己大声喊了,哪还消你去救。”
这倒也是,不过,翠云为什么不喊呢?香秀疑惑着,蹲下身,继续朝屋内看去。
小竈间裏,翠云正拼命在推王大梁,口中道:“老太君派人来传话了,说是要吃那日我为世子做的葱泼兔,我得赶紧上竈了。”
她是为了保住给老太君做葱泼兔的机会,所以才没叫嚷么?香秀猜测着,突然觉得有几分心酸。
翠云对面,王大梁一点儿要松手的意思也没有,反而更用力地朝她胸前揉了揉,继续追问:“你到底从不从我?”
翠云的脸,红得好似火在烧,她扭过头不去看王大梁,加重了语气:“我得上竈了。”
“你不愿意?连我的话都不答?好,好,既然如此,今儿你这道葱泼兔,也就不用做了。”王大梁冷笑连连,手却没从翠云的胸前挪开。
翠云的脸上不见惧色,道:“我倒要看看,你不让我做这道葱泼兔,如何去回老太君的话。”
王大梁把脸贴到她跟前,恶狠狠地道:“那你就站在这裏看着,看看不从我,究竟会是什么下场!”说着,狠捏了一把翠云的胸脯,转身朝竈臺去了。
香秀以为翠云要趁此机会逃走,但却没想到,翠云对上竈的机会,要比她想象中的更执着,她不但没走,反而冲到竈臺边,对王大梁道:“就算你会做我那道葱泼兔,做出来的味道,也和我的不一样,不可能蒙过老太君的。”
王大梁冷笑着,没有接她的话,径直把鸭蛋黄裹进兔肉片,丢到了汤锅裏。
翠云看着汤锅,满脸惊诧:“你这也叫做葱泼兔?肉镶蛋,可不是这么个镶法!”
王大梁却阴森森地笑:“正是要不像肉镶蛋才好呢。”
翠云满脸的不敢置信:“你就不怕老太君怪罪?”
“你怕我被老太君怪罪?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罢。”王大梁阴沈地笑着,拿汤勺把还没煮透的兔子肉舀了起来,装进盘子裏,端着出去了。
翠云站在原地,楞楞地发了一会儿呆,方才追出去。
香秀这才敢直起身子,跺了跺有些发麻的腿,疑惑问南叶:“翠云说得没错,老太君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王大梁怎敢如此大胆?”
南叶亦是想不明白,于是抬腿朝屋前走,道:“咱们去看看就知道了。”
两人绕回院子裏,却发现王大梁已经带着那盘粗制滥造的葱泼兔,去见老太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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