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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娑不解的是,为什么这个人会出现在外面,尤其是现在的这副样子,而且孤身一人。
难道研究院已经倒闭了吗?为什么实验体可以随意出门?
“就是他抢了我的钱包!”一个三十多岁膀大腰圆,非常壮实的男人指着这怪人恨声道。为了追这个家伙,他可是足足跑了三条街,虽然这家伙跑得不快,可他还是累得够呛。
男人身后,还跟着一男一女两个人,他们明显是一起,从额头上的汗渍来看,他们也应该追了半天。
“你个臭小子,竟敢偷老子的钱包,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他一点要报警的意思都没有,反倒是想自己解决,拽着他的风衣领子就往外拉。随着他的用力和怪人的挣扎,风衣的扣子挣开,风衣也被他拽裂开了,大片的腐烂青紫色皮肤,看得人头皮发麻。
婆娑这才发现,这怪人竟然是个女人。
男人连忙松开女人,显然是被眼前的一幕吓坏了。他突然觉得手非常痒,那一大块风衣料子,像狗皮膏药一样紧紧地黏在他的手上。他疯狂的甩着手,可根本没有丝毫用处。他咬牙用另一只手,全力向外拉,虽然终于摆托了风衣的束缚,可随之却带下来一大块皮肉。
原本血淋淋的手掌,仅几秒钟的时间就不再流血,手掌快速起泡化脓,他瞪大双眼,恐惧的像外跑去,嘴裏喊着:“鬼呀!鬼呀!”
以杨柳摔倒的地方为点,原本看热闹的人群快速逃离,周围瞬间成了真空地带。她的皮肤因为和空气的接触,原本正常的皮肤也开始起泡。由一个针眼那么大的泡,变成了如米粒大小,似乎还有更扩张的趋势。
婆娑并不像其它人那么害怕,她看着眼镜已经掉落,满脸泪痕的女人。快速将附近的一个餐桌布拽了下来,将明显刚洗过的布,裹在她的身上。
婆娑看着因流泪让原本起泡的脸,慢慢好转的女人,暗暗点了点头。原来眼泪对于这些脓泡有这么明显的治疗作用,不知道这点,这女人知不知道。如果她有过哭泣并照了镜子,那一定会发现其中的不同,如果再这之前并没哭泣过,那么自然是发现不了自身的异样。
如果照过镜子知道自身的情况,却依旧没有一次哭泣,那眼前的这个女人就很值得考究了。这样的话,这女人至少没有她展现的那么脆弱。
一个普通的女人,再面对如此事件后,却依旧能做到不掉一滴眼泪,那么说这女人的性格是相当坚韧,可又在面对婆娑等人的时候,如此的软弱,那么她也是很有心计的一个人。
苏珊想到刚才女人的模样,强忍着心中不适,将婆娑拉回来,不让她再靠近女人。婆娑淡然一笑,示意自己明白了。也不再靠近女人,而是轻声对杨柳问道:“为什么会在这裏?”
“我、我不知道……我醒、来就在一个木屋裏,然后……”她的情绪稍稍平静,颤抖着起身。
“你有照过镜子吗?”婆娑突然打断了女人的话,问了个奇怪的问题,至少在女人看来是奇怪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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