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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
进了门廊,安菲发觉小酒馆的内部格局设计的也非常创意与精致,老板真是个懂得享受生活的妙人。“哎傅希尧,你认不认识这裏的老板哇?”
傅希尧看了眼安菲,忍不住翘起嘴角:“怎样?你要以身相许么。”
“滚远点。”安菲瞪着他,“想认识下呗,顺便套个交情,等会给我打个折。”
“好,给你svip折扣。”
“你说了又不算……”安菲猛地顿住,眨了眨眼,惊讶地望着他,“这是你的?”
傅希尧只笑不答,拖着安菲走到角落裏最安静又不影响欣赏风光的座位落座,很快有服务生过来点单:“傅先生很久没来了。”
傅希尧点点头,点了常喝的酒与小碟,安菲得知这小酒馆是傅希尧的,立即毫不客气地点了所有的点心。
服务生善意地劝说:“小姐,量力而为。
傅希尧笑着摆摆手:“都上。”
酒是温好在特制的酒壶裏送上来的,倒出来,有淡淡的稻香味,剩下的继续放到一盆小炭火上温着,淡蓝色的小簇火苗在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下静静地跳跃,空气中满是寂静的香味儿。
安菲身体往椅背靠了靠,忍不住笑说:“如果是下雪天,气氛就更好了。”
“那冬天咱再来呗。”傅希尧望着安菲,目光灼灼。安菲低了低头,伸手去拿点心。
“对了,你怎么会在酒店?”安菲忽然问。
“我答应过你妈妈,”傅希尧挑挑眉。“我可是言而有信的人。”其实最重要的理由他没说,他想见她,但他生气她的利用,而安禹的婚礼刚好是个臺阶。
暮色渐浓,酒壶已经空了,安菲喝得不比傅希尧少,但不知为什么,总也醉不了似的。其实安菲不知道,米酒后劲大,酒劲儿慢慢地上来。她要的那些点心,一大半堆在桌子上,傅希尧没说什么,倒是她自己嚷嚷着说浪费可耻啊!但她实在吃不下了,站起来伸伸懒腰,忽然兴致,“傅希尧,我们去爬后面的山吧!”
那座山其实不太高,但安菲爬了很久才爬到山顶,大刺刺地躺在地上再也不肯走。
傅希尧微微喘着气拉她:“起来,地上湿气重。天快黑了,等下不好下山。”
安菲累得筋疲力尽,酒意也渐渐涌了上来,死活不肯动,傅希尧无奈,在她身边蹲下,拍了拍背:“上来,我背你。”
安菲趴上傅希尧的背时,眼眶裏忽然又涌上一阵泪意,她紧紧勾住他的脖子,头搁在他肩头,静静听着他的呼吸声。闭了闭眼,仿佛回到很多年前,安禹也是这样背着她,一步一步从一楼爬到五楼,到了家门口她赖着不肯下来,一定让他背进客厅。
“傅希尧。”
“嗯。”
“时间是不是真的可以让人忘记所有的伤痛?”
傅希尧没有做声,天一点点黑下来,山路寂静,只有他沈稳的脚步声与呼吸声静静地响起。
“傅希尧,我会忘掉安禹的对不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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