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星期四晚上回在寝室的路上闻禹又问了一次楚扬的屁股是不是不疼了。
“疼,真的疼。”楚扬看都不看闻禹的眼睛,毫不犹豫的否认。
“确定?”闻禹冲他笑笑,“撒谎可不是好孩子的行为哦。”
楚扬心虚的回答道:“真的……”
“是吗。”闻禹笑得眼睛都弯了。
楚扬当然知道闻禹一直问这个问题的目的是什么,无非就是想把他往床上拐,他们现在每天晚上都睡一起,但念及到他屁股上的伤,闻禹一直没有碰他。
闻禹不是没有欲望,每天晚上例行接吻的时候楚扬都能感觉到那根硬热粗大的东西在戳他的大腿,那种感觉很渗人,还好闻禹只会摸他的胸和肚子,没有特别过分的举动。
楚扬想的是能拖一天是一天,上两次被干的经历太过痛苦,他不想这么快去回忆。
“来,喝牛奶。”洗完澡之后,闻禹端了一杯牛奶给他。
这周以来闻禹都有给他喝一些营养饮品和保健药,味道挺好,这会儿换成牛奶楚扬也没多想,接过手一口喝进了肚裏。
闻禹的嘴角慢慢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楚扬靠在床头翻看白天发的英语试卷,很多重点内容闻禹都给他勾出来了,不难。
看着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热,有点闷,还很烦躁,皱着眉看了一眼闹钟,十一点了。
英文单词跟咒语似的在楚扬眼前跳动晃悠,一个也没看进眼裏,他放下试卷,拉开薄被钻了进去。
过了几秒钟,他又一把掀开被子伸展四肢,呈个“大”字趴在床上,鼻息间的呼吸不再稳定。
热……好热……
不舒服……
楚扬的身体开始慢慢升温,皮肤表层像是有蚂蚁在爬动,痒得他难受,他咬着下唇,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生病了?
“楚小扬。”闻禹的声音忽远忽近,冷不丁的钻进了楚扬的耳朵裏。
楚扬迷茫的睁开了眼睛,好晕,视线裏的一切都变得很不真切。
闻禹坐在床边看着他,笑容纯良无害,俯下身去放缓了语调,用低沈沙哑的嗓音又叫了句:“楚小扬。”
“嗯……”
楚扬感觉闻禹的声音就像是催情剂,被耳朵自动接收了之后就游遍了全身,像是按摩,又像是抚慰,和身体裏的血液共舞了许久,最终停在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他的下身开始慢慢膨胀,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沸腾,叫嚣着要爆发。
“啊……”楚扬低低叫了一声,粗喘着气,用力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你!你,你给我喝了什么……啊……”
他的脑子裏尚有一丝清明,这会儿明白过来身体的变化估计是闻禹给他下了什么药,但没用,药效太猛,他根本无力反抗,一分钟不到就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理智在无法阻挡的情欲中燃烧殆尽。
楚扬呼哧呼哧的从鼻子裏喷出热气,男根已经完全转硬,甚至还饥渴的流出了一些液体,他遵循着本能,一下又一下小幅度的磨蹭着床单。
闻禹呵呵笑出了声,一把把楚扬翻了个身。
contentend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林默是吧?听说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赵泰吐出一口烟圈,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怎么脑子这么不灵光呢?这破房子值几个钱?拿着拆迁款滚蛋不好吗?非得让你爹当钉子户。这是钉子户吗?你们给的价格连买个厕所都不够!林默咬着牙,双眼死死盯着...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
我知道怎么避开危险,我一定会活下去,一定会去找你,你相信我。不行,太危险了!苏婉立刻拒绝,眼中满是担忧,你已经受伤了,行动不便,若是他们追你,你根本跑不掉!要走一起走,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要死一起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