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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禹的公司眼看越做越红火,要不是为了瞒住闻曜昌必须要低调,他可能早就成为了这个发达国家首都新兴起的商业之星了。
九月初的时候潘龙和闻禹签了一笔大单子,作为老板,他必须亲自回a市交接一些细节。
闻禹犹豫了好几天,总算下了决定,把这边各方面的事情安排好,偷偷坐上飞机回到离开了一年多的家乡。
从前他也经常往国外跑,不曾有过近乡情怯的心情,这次不同了,除了那个单子,他想亲眼偷偷看看楚扬,难免有些紧张。
照片毕竟是照片,无法触摸,无法亲吻,无法拥抱,和活生生的人有很大的区别。
不知道扬扬恨不恨他……
闻禹下飞机后立马把手机开机,给安涛打了个电话,“餵?涛哥,你在哪儿呢,我到了。”
现在已经晚上十点多了,为了掩饰自己的行踪,在a市用他的身份证开房肯定是不行的,他要让安涛给他开房。
“哎你等等!别吐别吐我靠!”安涛不耐烦的声音传了过来。
安涛那边噪音很大,听起来是在一个很热闹的环境裏。
闻禹楞了一下,他来就背了个包,带了一些必要的东西,轻手轻脚的很方便。
“涛哥?”他又开口叫了一声。
“哎!在呢祖宗!”安涛的声音忽然小了下去,又大了回来:“我在师范路这边招呼你家小孩儿呢,他和同学聚会喝多了,走路都走不稳,你要不要过来一趟?忙的话你就先去阿升家裏,他信得过,等我把你的小宝贝儿送回家再给你说。”
“等着我。”闻禹挂掉电话,在机场门口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师范路。
他刚回来,其实还有一堆资料文件没有整理,一大堆事在等着他去弄,正是因为这样安涛才会问他要不要先去许升家。
不过他有些等不及了,他想现在就去看看楚扬。
一年多以来这是和心爱的人相距最近的一次,对方还喝醉了酒,一想到楚扬那点小酒量闻禹就忍不住扶额。
他太想楚扬了。
安涛很长时间没有正面出现在楚扬眼前了,一开始他并不是没有以同学身份试着和楚扬接触过,可楚扬十句话裏十句话全是问闻禹的,闻禹去了哪裏,闻禹为什么要离开他,闻禹和崔宁到底有什么关系,闻禹巴拉巴拉……
他都要听吐了,好言好语的劝了楚扬一番,最后还是楚扬一点变化也没有,看见他就拉着他哭着问闻禹的消息。
所以他才一直以一个偷窥者的身份藏在楚扬身边,把他的事调查了个一清二楚。
楚扬他们学院刚开学,今天突然叫上一堆人聚餐,原本安涛觉得按照楚扬这种冷漠的性子不会去参与,谁知道他不但去了,还喝了酒,醉得人都不认识,全身脱力,只能搀扶着他往外走。
“他怎么喝成这样?”穿得一身黑戴着鸭舌帽的闻禹皱着眉把楚扬接到自己手裏,略带责怪的看着安涛,“你也不拦着点?”
安涛皱着眉,同样用不爽的语气回道:“我他妈敢出现在他面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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