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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酌点头,她心裏其实也清楚是这么回事,可总归被秦筝拿来挤兑息夫子,她便觉不快。
楼逆眼有华光,他沈默了会,另一手自觉为凤酌分开来往人流,建议道,“如小师父不耐这些,不若弟子随易大师学了手谈,再将心得说与小师父听。”
凤酌哼了声,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楼逆无辜回视,一副好皮相作出这样的表情来,当真叫人招架无力,若换了个知情懂爱的姑娘,指不定就怦然心动了。
可凤酌伸手拍了他额头一记,还不忘端长辈作派,“既然易大师收你,你便好生学,这安城于你,不过是水池小塘,终一日,你会一跃成金鳞……”
楼逆觉得这话有点莫名,同时,心裏对凤酌又起了半丝怀疑,疑心她是不是知晓了些什么,但随即,他晃到那惹人想揉的双螺,又打消怀疑。
她对他好,处处为他考虑,他都记在心裏,日后总有疑团明了的一天,到那时,是还报恩情还是清算纠葛,便都见分晓。
一路到府门前,凤酌顿脚斟酌着道,“君子远庖厨,在桃夭阁小庖房之时,记得别叫人知晓。”
楼逆正色,晓得这是凤酌为他日后名声考虑,便爽快的应下。
对楼逆的乖觉,凤酌是非常满意,之前私产交付,她也是有揣度的,若这人也如同凤宁清一般,她便宁可用书房裏那堆玉石还恩情,也算安生,若是知恩情明是非的,她自当倾力帮衬,她能做个好师父,端看他能否做个好徒弟而已。
而楼逆,时日尚短,他依然还未瞧出凤酌对他特别的缘由,不过,对自个小师父的性子,他是已经估摸的七七八八,也清楚那就是个说的少,做的多,兴许有时还压根就不爱解释的主,他虽不能全心信任,可并不妨碍他领她的诸多好心。
心思各异的两人踏进凤家大家,还未回过神来,便听闻一声雷喝----
“关死大门,给我捉了这嚣张跋扈的孽畜!”
22、趁火扇耳光
那一声喝,从舌尖绽开,势若春雷,惊的人头皮发麻,并有两列手持木棍的家丁护院冲将出来,把大门一关,尔后将凤酌和楼逆两人团团围住。
身体的反应快过脑子,凤酌一拉楼逆,将人扯到身后护着,唇角微勾,下颌一扬,面带嚣张地看着面前银须白发的老者,那老者五十有余,背稍驼,松弛的眼睑下隐含精光,鼻肉微勾,端的是眉宇阴鸷。
“凤三见过二长老。”凤酌高声喊道,还遥遥行了一礼。
二长老一甩袖子,冷哼了声,“不必,当不起。”
索性凤酌也懒得再惺惺作态,她头侧了侧,小声对身后的楼逆道,“一会若打起来,跟我脚步站我身后就是,莫要被人伤着了。”
楼逆飞快应下,在凤酌看不见的地儿,他瞧着二长老的目光深邃而幽暗,并细细地打量周围所有人,随后,他眉一皱----
这都记不住谁是谁来着,日后怎好报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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