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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还是不要进去的好,省的污了您这身白色泥金的裙子。”凤小九将手头的废玉料抛了抛,甩手就丢了过来。
“啪嗒”一声,废玉砸在她裙摆上,落地。
凤酌低头,就见裙摆上明晃晃的一团污尘,衬着白色泥金,特别碍眼。
她一字平眉微挑,刚才还宁静的眉宇霎那明媚起来,像是擦去粗糙表皮的红翡翠,艷的叫人呼吸都窒了。
凤小九一怔,鬓后的耳根忽的发热,他扬起下巴重重地冷哼了声。
凤酌勾起嘴角,脚尖一点,那枚落在她脚边的废玉嗖的一声,快若利箭地飞起砸在凤小九胸口,硬生生将少年掀地退后两步才止住。
“你……”凤小九大怒,握拳就要冲过来。
“小九,退下!”
清若断玉的脆音平地而起,随之而来的是两枚指甲盖大小的薄薄玉片,斜刺裏飞出来,啪嗒一声,盖在凤小九眼皮上,挡了他的视线,也阻了他的动作。
5、冰雪之凤,风采斐然
整个大夏王朝尚文贬武,就是京城之中,浮夸金迷之风也靡靡不休,腹有才华的自不必说,可是那等目不识丁的,都喜手摇折扇,纶巾晃脑,好在安城这等小城历来以玉石买卖为主,尚文风气稍逊,而整个凤家,但凡要学寻玉识玉本事的,那是必须学武,强身健体是一说,方便的还是在玉矿中行事。
凤酌拳脚也是有的,且还不弱,她那“三姑娘”的名头便是在同辈之中,以一拳一脚争斗出来的,上头的大姑娘和二姑娘,那都是凤家的嫡亲血脉,比不过。
是以,在拳脚上凤酌还真未怕过谁,莫论这冲动的凤小九了,她微微忌惮的还是刚那使玉片之人。
凤小九愤然放下拳头,看着凤酌的目光喷火,很是不甘的架势。
凤酌轻轻抖了抖裙摆,云淡风轻地抬脚就往玉园裏面去,理都不理凤小九。
临到堂门口,她站定,理了理樱粉绣梅纹的长袖滚边,后才冲堂屋裏头裣衽行礼道,“凤三见过五长老。”
屋子头没声,有阴凉清风从两侧游廊吹拂进来,让人背脊生凉。
凤小九眼瞧着这幕,讥诮发笑。
凤酌眉心一拢,语调拔高一分,“凤三见过五长老。”
“凤三?”冷丝丝的嗓音缓缓流淌,让人想起初春融雪,“凤酌?”
凤酌自行站直,垂着眼睑回道,“正是。”
此话一落,又是几吸功夫,才听得屋裏的五长老道,“进来吧。”
提起裙摆,凤酌轻手轻脚进屋。半明半暗的堂屋中央摆了一宽大的案臺,这会,身穿竹青色圆领窄袖长衫的男子躬身伏案,他一手执刻刀,一手握一白玉,手边还有几片废弃的小玉片。
那白玉不过两指宽,小指长短,薄如轻叶,清透非常,确是枚上品冰种,水头尚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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