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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该用晚膳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站在方子倾床边轻声叫喊。“恩。”,被那姑娘扶起的方子倾看着半悬在天上的落日,是该用晚膳了“你是?”“小姐,奴婢是少主刚买来伺候小姐的。”方子倾披了件外衣坐在床边也不起身:“你今年多大了?”“奴婢今年十六。”“不过和我一样年龄罢了,你叫什么名字。”“少主还未给奴婢名字,说是奴婢的名字是要主子定才是。”方子倾眼睛闪过一丝光亮一隐即逝。“先等等吧。”方子倾起身向饭桌走去,还真是有些饿了。
“如何?”青楼裏竟有一个如此清凈的别院。夜已下来了,皎月生辉,凉亭之下楚长筝端起酒杯。“殿下,并无不妥,只是一个姑娘家太平静些了。”久鸢一袭红袍在这夜色之中格外抢眼。“再看看吧。”“是,已经派人过去了。”“嗯。”
方子倾坐在窗边,月辉倾洒一身。想不到那救自己的人那声音如玉之人竟是体弱多病二皇子,装了那么多年倒是真不容易。转念又想到自己如今落魄至此,流落这烟花之地。不禁落下两行清泪,举杯邀明月:“银蟾不晓人间悲。”如今只能既来之,则安之。“小姐,少主过来了。”“你先下去吧。”方子倾整理了一下衣襟:“久鸢公子,请坐。”“在下听闻姑娘急着寻在下,不知所为何事?”方子倾倒了杯茶水递与久鸢:“公子,我有一事相求。”“何事?”久鸢接过茶水坐下。“公子知道我已无处可去,如今吃穿用都是公子的。所以我想在公子的青楼裏卖艺。”久鸢放下杯子,眉头微皱“这...姑娘,久鸢虽不算甚富有,但姑娘用度我还是可以担得起的。你一姑娘家抛头露面总是不好的。”“多谢公子担心,只是我以为还是用自己的来的安心。”“既然姑娘执意如此,在下就不多劝了。只是不知姑娘精通些什么?”“略懂琴艺罢了。”“那方姑娘今日可去前院看看,明日自有人来为姑娘安排事宜。”“如此便多谢了。只是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方姑娘既然如此说了,自是准备要讲的,方姑娘请说。”“公子若是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就好,我必知无不以言,何必让人来监视我,我自是有些不自在的。”久鸢眉毛一挑,被发现了:“不知方姑娘这半日不到是如何发现的。”“呵呵。”方子倾只是笑着并不多答。“方姑娘如此聪颖,在下佩服。”“多谢公子夸奖,请回。”
“她找你何事?”前院二楼雅座之上楚长筝看着臺下长袖翩翩漫不经心的问到。“资治被发现了”,久鸢一袭红袍坐在楚长筝对面,“她太聪颖了。”“呵呵,真是少听久鸢讚人啊。”楚长筝不怒反笑。“她如此聪颖,殿下让她知道你的身体是否不妥。”久鸢眉头微皱有些担心。“呵呵,皇的身体撑不了几天了。过不了几天这就不是秘密了。而且诚如你所说,她如此聪颖怎么会不知轻重。”“还有一事,她要入楼卖艺,我已应了。”“如此,便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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