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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有些头疼在没其他感觉了,方子倾慢慢睁开眼睛适应好久不见的光亮。“你醒了。”坐在床边的人柔声问道。方子倾看着床边的人一时间有些入了迷,方子倾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人儿,眉若烟柳,眸若星辰,眉峰间一点朱红配的一袭红袍。“姑娘,姑娘。”红衣人见方子倾不说话轻抿红唇“可是还有不适?”方子倾回过神来便要坐起身来:“并无不适,只是这是哪裏姐姐是?”“噗,咳咳...哈哈..咳咳。”方子倾这才註意到房间内还有一人,那人被茶水呛得直咳嗽却还是在笑,“咳咳,你刚才叫久鸢什么?”想来久鸢就是那红衣人了“自然是姐姐。”“哈哈哈哈哈,久鸢姐姐,哈哈哈哈姐姐。”楚长筝笑的捂着肚子。方子倾一脸疑惑,莫不是这称呼有何不妥,转眼看向久鸢,却见久鸢阴沈着脸扯着嘴角。“楚长筝。你给我滚出去。”久鸢突然挥出衣袖,方子倾只见银光擦过。再看楚长筝时。他举起的茶杯四面已插满了银针,只是杯子还保持着完好,未曾滴出一滴水。“哈哈哈,久鸢姐姐莫要生气,在下出去便是。哈哈哈...”说吧楚长筝放下杯子便是长啸而去。“在下久鸢,刚才那位是当今二皇子楚长筝。不知姑娘如何称呼?”久鸢恢覆了一脸妖柔,给方子倾端了杯水说。“方子倾。”方子倾接过水,“当今独有皇族姓氏为楚,却不想那位公子竟是向来多病的二皇子,看来这病也是姓楚了。”“方姑娘聪慧,方姑娘便是楚公子捡回来的。大夫说方姑娘淋了雨染了风寒,需要静养。在下这裏虽是青楼,但是在下还是可以给姑娘一个静养之处,若是姑娘不嫌弃便在这裏多住几日。”久鸢接过方子倾喝过茶杯并未坐下。“久鸢公子何必如此说呢,我是被捡来的,公子自是已知我已无处可去了。子倾先谢过公子给个栖息的地方了。”“那在下还有些事要处理的,就不奉陪了。”久鸢放下杯子不等方子倾说什么就已离去。方子倾刚想躺下便见门又开了,久鸢露着半个身子:“方姑娘,若是不介意叫在下哥哥也是可以的。”说罢不等方子倾说什么便又离去了。方子倾一时呆楞住了,不想自己竟闹出这般笑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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