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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茸茸的内裤被脱下,勒住雌穴的绳子湿哒哒地往下滴着水。塞缪尔自己抱住双膝,把下体露了出来。
“我能进去吗?”阿斯蒙蒂斯用龟头磨着穴口道。
“嗯,进吧。”塞缪尔用腿遮住红透了的下半张脸,晃了晃小腿眼神闪躲道。
阿斯蒙蒂斯得令,握着阴茎向深处挤去,但是它太大了,冠头刚挤进去一半,塞缪尔就疼得脸色煞白,他双脚踩着阿斯蒙蒂斯光裸的胸膛,把人往远了推。
“我疼……”
“这下面已经很湿了。”
“就是疼!你那个太大了,变小点不行嘛。”
“……小点就是两根。”
“……”塞缪尔委屈地说:“可是我好疼。”
阿斯蒙蒂斯性器有洞不能操,也难受得不行,默了片刻,他让塞缪尔把腿放了下来并紧,他摸了摸塞缪尔的头发,“那今天小兔子用腿吧。”
说着便把性器插入了塞缪尔的腿缝裏,柱身正好被温热的阴唇包裹,下一瞬便是就着逼水的湿漉漉抽送,塞缪尔只觉得逼被磨地又疼又麻,他慌乱地坐起身,夹着腿想后退。
但是阿斯蒙蒂斯已经压了下来,一边亲吻他一边喊着“塞缪尔”,缱绻又温柔,将他的嗔怨堵了回去。
身下的操腿因为有着逼水的润滑,所以痛意逐渐地也消散了不少,但是皮肉接触发出的水渍声还是异常清晰,与穴口的酥痒一同摧残着塞缪尔薄弱的抵抗。
须臾,塞缪尔从这将操不操的抽插中得了趣,扭着腰将身体往下送,想让那青筋盘虬的性器和自己的下体亲密接触,想让那凹凸不平的柱身磨蹭到自己敏感的阴蒂。
感受到塞缪尔的热情,阿斯蒙蒂斯停下了气喘吁吁的深吻。他哑声道:“想要了?”
塞缪尔将头埋进阿斯蒙蒂斯的怀裏,羞涩不已,小声说:“你不能感觉到吗?不要问!”
塞缪尔越羞涩,阿斯蒙蒂斯便越想逗他,于是他单纯又无辜地说:“我感觉不到呀,教教我好不好?我怕弄疼我的宝贝小兔子。”
“……!”塞缪尔闷声道:“就、就把你的那个慢慢放进去。”
“放哪裏呀,你有两个呢。”
“……前面的。”
“哦,这个吗?”阿斯蒙蒂斯将自己的性器抵着假装成兔子尾巴的毛绒肛塞,把肛塞往裏怼了怼。
塞缪尔被激得快要跳起来了,“不是……!那是后面的。”
“可是以床的方向来说这就是前面啊。”
塞缪尔顿了顿,扣着阿斯蒙蒂斯的肩膀恼怒抬头,“你怎么这样!你、你好坏!我生气了!”
“别啊,那这样。你扶着它进去好不好,我怕等会进太快你痛。”
塞缪尔抿着唇不吭声。
阿斯蒙蒂斯就边哄边蹭,骗塞缪尔自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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