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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沥大脑瞬间当机。
待反应过来后,猛地抽回手。
程沥眼中晦暗不明,“我不打女生。”
说着,他语气多了分嘲讽,“也没你想得那么没品。”
註意到江鹿白怀疑的眼神,程沥冷笑,“你想怀疑,那就怀疑去吧,我又不需要你相信。”
程沥个子很高,至少比江鹿白高十五厘米,这样垂眸看人,加之眉眼间裹着那股嚣张劲,颇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江鹿白抿着唇,向后退了一步。
她站在臺阶上,视线和程沥恰好平齐。
江鹿白觉得程沥可能是曲解了她话裏的意思。
她再次强调:“我是真的在向你道歉。”
阳光透过高处的玻璃窗打在她身上,楼梯上印着她斜斜的影子,她站在臺阶上,眉眼间染上一层暖色,纤长如鸦羽般的睫毛半垂着,眸色不是纯粹的黑,而是裹着蜂蜜的琥珀色。
有些莫名其妙,好像就那么一瞬间,程沥突然没那么生气了。
甚至还有些想笑。
他这个学妹,看着挺高冷,性子却执拗得有些可爱。
“真的想跟我道歉?”
程沥身体前倾,忍不住伸手戳了戳江鹿白蹙起的眉心。
“你说你是不是还没成年?”
江鹿白不习惯这样亲密的接触,皱着眉拍掉程沥的爪子,又退了两步,退到程沥碰不到她。
“这跟事情没关系。”
程沥看着有些发红的手背,哑然失笑。
“怪不得那么幼稚。”
“……你才幼稚。”江鹿白有些不满。
“那你还打吗?”
程沥收回手,靠在栏桿上,不以为意地说:“你说打就打,那学长岂不是很没面子。”
江鹿白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遇到程沥这样难缠的人,当然,她哥江临除外。
她皱着眉:“那你想怎么办?难不成要我正儿八经地写封道歉信给你寄过去?”
本来只是随便说的一句话。
哪知程沥听到这话却接连点头,“这倒是个好主意。”
江鹿白:“……”
江鹿白还是同意了。
虽说事情和她预想中发展不一样,但写道歉信也不算什么难事。
正当她准备松口气时,突然听到程沥慢悠悠说:“那就先来个一千字吧。”
那一口气顿时噎住了。
什么叫做先来个一千字,难不成之后还要一千字?
她刚想问出来,却看到程沥已经进了训练室,只留给她一个潇洒的背影。
江鹿白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下。
她转身走进洗手间,看着镜子打开水龙头。
清凉的水流过指缝,她稍微清醒点。
捋清思路后,江鹿白还是觉得这事应该找江临商量下。
【我好像遇到了一个很奇怪的人】
等了一会,江临那边才有动静。
江临:【怎么奇怪了?】
江鹿白试图把事情前因后果表述出来:【我一不小心打了一个人,给他道歉他也没接受……】
打字的速度慢下来,她也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把事情讲述出来。
事件的开场已经不简单了,有谁会把简单的休息喝水事件演变成打人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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