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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是凌晨被爆出的,当时点击量就上亿了。永全餐饮更因为这件事而名声大噪,不亚于当今国内的几大餐饮巨头,对于徐缓这是涉及家丑的□□,而对于某些人来说,这是既能打垮徐缓等人,又能宣传永全餐饮招牌,这样一石二鸟的好箭,很多人偷着乐呢吧。
而这件事影响最大的还是舆论抨击的当事人季美芳女士,很多记者不顾季美芳身体有恙,直接堵到徐家家门口想要采访她,徐缓很怕她旧病覆发,一步不离地守着她。
而季美芳的状态却不像是个站在舆论风口浪尖摇摇欲坠的人,反而有种诡异地淡然若之,徐缓很担心这是另外一种极端。
“妈,要不我们回渭南住几天吧?”徐缓这样劝她。
季美芳只是极为懒懒地看了他一眼后,又瞥向窗外。
窗外的棕榈正浓,隐约有些叽喳人语。
徐缓把任老师拉到卧室,“我觉得我妈脑子又有点不正常了,必须去看医生。可是外面这情况,我们根本出不去啊。”
任颉书透着门缝看了一眼季美芳,“去了医院,他们照样会堵医院,阿姨的精神状态依旧会受到影响,治标不治本。”
徐缓听了这话就有些不开心了,“你什么意思,就看着我妈这样?还是你觉得她就是活该?”
任颉书盯着他看了一会,那皱眉赌气的样子煞是可爱,只不过这气从何来,必定不是因为他这样一句话,“你知道,我不可能会有这样的想法。如果你是这样看你妈妈的,那你必须找时间和她聊聊了,她毕竟是你的妈妈。”
徐缓的眼裏从起初的生气,渐渐变得委屈,扭头就走了。
他其实还真有点替父亲感到不公平,也替自己的出身和被骗了20多年而委屈。
他不理解妈妈为什么要带着他投奔事业有成的徐永全,难道真的是报道裏写的为了做豪门阔太而趋炎附势?
晚上,徐缓照顾季美芳睡下,刚要离开时,季美芳叫住了他。
“缓缓,如果你真的想和任老师一起生活,妈同意。”
徐缓的语气仍然有些不悦,即使妈妈松了口答应他和任老师的事,但是一码归一码,“妈,即使你不同意,我也会跟着任老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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