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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谁他.妈敢打老.子……”
话音还没落,又一个重力袭来,直直击中他胸口,胸腹一阵排山倒海的强烈疼痛。
那大汉被打得倒地吐血。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这突来的变故,只见人群边上站着一个白衣出尘的男子,冷眉冷眼地看着地上痛苦**的几个人一眼,满身的阴鸷杀伐之气。
顾珩收起手掌,急急奔向躺在另一侧,静无声息的人。
他蹲下身,手微颤着,拨开她额前的发,看到那熟悉的苍白面容,心头像是猛地被豁开了一个大口,密密匝匝的疼痛中带着无尽无极的懊悔心疼。
“阿……桑柔!”他小心将她抱进怀裏,引得桑柔难耐地痛吟出声,他急忙僵住动作,“哪儿疼?告诉我!”
桑柔艰难地睁开眼,视线却被汗水泪水遮掩得密实,只模糊地看到来人的轮廓,似是她魂牵梦萦生死难断的那人的模样。
“穆……止……”
那人的手正小心翼翼地在她脸上轻抚,揩去她的汗水,听到她弱弱的一声叫唤,倏地停了动作。
桑柔想要伸手去摸一摸他的脸庞,可胸口又猛然袭来一阵剧痛,她痛苦地叫闷哼了一声,再支撑不住,晕厥过去。
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似听到有人在她耳边,低沈而又轻柔的喃喃。
“嗯,阿柔,是我!别怕,我来了!”
***
桑柔感觉自己做了很长一个梦,梦见不同年岁的自己,梦见各色的人,梦见那些人不停地在她面前闪过,说话。
“公主所患之病着实罕见,微臣学艺不精,不知该作何诊治!”
“桑家与三叶神医交情颇深,虽桑家人已经不在朝辅政多年,但这点人情他们还是会卖给孤的。将阿柔交给桑家的人,让他们带她去找三叶,或许还有救……”
“阿柔,怀音,过来!你们两个天资聪颖,我鹤枳虽不收徒弟,但终究不甘让这琴艺断绝于我手上。从今日开始,我将我平生所会尽数传授与你们,至于你们能不能学得会,又能有几分造就,就全凭你们自己了!”
“哈哈哈……鹤枳老头,我虽然看不起你一辈子,但这两个徒弟你还是带得极好的,这俩丫头出去,别说靖国,就算整个大梁,也找不出几个琴技能与他们相媲美的。”
“阿柔,这么多王孙贵族都来求亲,你可有中意的?你与父王说,父王定然如你所愿!”
“阿柔,你终于醒了!你足足昏迷了半年!”
“靖国已经灭亡了,你回去做什么?且不说你连自己的命都难以掌控,更妄谈覆辟一个国家!我更不会让自己累死累活救回的命又白白去送死!”
“阿柔,我知道你不是想去覆国,你只想救你的亲人!燕国太子一直把我当成你,那昭告天下的通缉令上的画像,画的也是我。燕国你既然非去不可,那就去吧,无需担心别人会把你认出来!需要帮忙,跟我说一声!别忘了,我们是靖国双琴,最好的搭檔!”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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