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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柔避开了一段距离,狐疑地看着。
名澄泪眼汪汪地抬头,说:“桑柔,把你欠我的二两五银子还给我,咱们从此后,你走你的臭水沟,我走我的阳关道,永不再见!”
桑柔一楞,而后一个没绷住,猛笑出声,说:“名澄!怎么是你?抱歉,我不知道是你!”
“抱歉?你不觉得你该稍微收敛一下你的笑容,再说这句话吗?我怎么觉得你是打得很舒爽,看到是我后,又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呢!”
桑柔双手捧住脸,想要尽力克制脸上的笑容,但眼裏的笑意仍旧肆无忌惮,名澄气得胃疼,捂着脖子站起来,转身就走:“就这样吧,从此江湖不再见!”
桑柔急忙追上去。
“别呀!对不起对不起!不过,你明知道我习惯了这一招,谁叫你每次都自寻死路地从后面拍我肩。叫你拜我为师,传授你几招,你又不肯……”
名澄停下来,瞪着她:“所以说,一切都是我的错?!”
桑柔点头又猛摇头:“我的错!绝对我的错!”
名澄眉眼一挑,冷哼一声。
桑柔问:“对了,你堂堂一燕国廷尉不在詹京好好呆着,怎么跑幸阳来了?”
名澄眼睛四处转悠,过了半晌,才缓缓说:“哦,这个嘛……”
话说一半,人却钻进了路旁的一家饭馆。点了一桌菜后,名澄才交代他已辞去燕国的官职,打算出走齐国。
桑柔不明白。
“你走后不久,俞荀下落不明,燕王派了几拨人明察暗访,毫无消息。一国太子一旦生死不明,你懂的,燕国几位王子蠢蠢欲动,暗中拉帮结派,朝廷搞得乌烟瘴气。我无意加入这场纷争,所以想想还是离开了。”
桑柔微微拧眉,问:“俞荀怎么会失踪?”
名澄摇摇头:“不知道。有人说他失踪前似到过一酒楼听曲,后不知怎么回事,闻到歌女琴声就变了脸色,而后便不知去向。大家都传,其中或许藏着一段**姻缘史。”
名澄笑说着,桑柔的脸色却无半分轻松。
“哦,对了,倒是俞晏,他回来之后一直在找你!”
桑柔额头一跳:“找我?”
“嗯……他是听说穆止……”名澄顿了一下,无意外地看到桑柔眼神微暗,心中暗暗地嘆了口气,“他快马加鞭从封地回到詹京,却得知你已经不辞而别,便四处打探你的消息。他在我府门前堵了我好几天,逼问我你的去向……”
名澄咽了口茶,一副仇怨的模样,说:“你倒好,自己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俞晏对我百般拷问,我差点没被他折磨疯!”
桑柔讪讪地笑笑,给他加了点茶水,名澄眉头稍松,端起茶喝了一口,却一下子吐出来。
“呀,桑柔,你要烫死我啊……”
桑柔一脸无辜:“我又没叫你立马喝。”
名澄:“……”
桑柔与他说了自己也要去齐国的事,名澄拍桌,挑眉奸笑:“你确定那个齐国太子不是看上了你的人,而是看上你的琴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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