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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秋家。
钱包包在门前徘徊,按门铃的手起起落落,就是没有按响。
提出见面完全是出于冲动,真要见了,她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道歉吗?嗯,是应该和她道歉!还有呢…
想起那日画秋离开时的受伤,钱包包胸口一阵闷疼和无措,到底该怎么办?
咔嗒,房门自内打开。
钱包包一惊,她还没按门铃呢,怎么就开了?她不知道,画秋早在窗口看到她来的身影,她立在门边徘徊多久,画秋就靠在门边等了多久。
“进来吧。”画秋淡淡道,径自走进客厅。
钱包包抿抿唇,换了鞋子将门关好,在她对面拘谨地坐下。几日不见,画秋似乎更瘦了,整个人也显得十分憔悴。钱包包皱眉,忍不住关心道:“画秋,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画秋抬眉看了她一眼,随口应了声“嗯”。
钱包包马上紧张起来,抬起屁股挨近她:“哪裏不舒服?不会发烧还没退吧?”说着,自然地伸手去摸她的额头。
画秋微微一楞,也不拒绝,只是盯着她看。
手心下温度正常,钱包包这才舒了口气,可一低头,就对上画秋深邃的眸子,近距离的互望,一丝莫名的暧昧生出,手心的温度烫了起来,她慌乱地收回手,干笑着避开视线:“还好,没,没发烧。”
她的不自然和躲避落在画秋眼中,就如同一根刺扎入骨髓,画秋垂下眼眸,起身走到对面的独立沙发坐下,脸上恢覆冷淡:“你想和我说什么?”
紧挨的人突然走远,钱包包心裏一紧,这距离…何尝不是画秋和她之间的。但她还来不及伤感,画秋的话让她又是一呆,这么快就进入主题了?!!
“那个…我,我整理一下。”
画秋点点头,沈默地等着。
安静带来的是气氛尴尬,钱包包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又喝了大半杯水,才开口:“那个…我是来向你道歉的,但是我保证,后来我是真的把你当朋友!”
画秋低低地“恩”了一声,低垂着头看不见神情。
钱包包更不知所措,紧张道:“画秋,我们,我们能不能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还和以前一样?”
“和以前一样?”画秋抬起头,迷惑地望着她。
“嗯!我们还是朋友,对不对?”
“朋友?”画秋笑,眼底裏却是受伤:“你觉得可能吗?”
“为什么不可能?画秋,我可以的…”
“可是我做不到。”画秋皱起眉头,目光犀利而认真:“包包,我对你的感情和你对我的全然不同,原本我以为我可以改变你对我的感觉,现在看来…是我天真了。”
“你…不会真的喜欢我吧,那种喜欢?”钱包包不确定道。
画秋转开视线,重重地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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