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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打到我身上。”
厉岩瞇起眼,神情不以为然,一径道:“他不抓你手,扯住你领子,难道也是我错看吗?”
姜承一咬唇,低声道:“是人总想活……那时候哪容得多想,我不怪师兄。”
厉岩出神看他,似觉得姜承傻,连害和救都分不清。
大抵那一刻姜承确是触动他,才让厉岩决心去救。
二人对视片晌,厉岩点头道:“你说的不错,姜承……我有办法救他,可我不愿意。”
他轻轻说着,曲起手指去勾姜承的发。
火光掩映下,看上去和自己一样的红。
厉岩手指缠得愈紧,绷带下肤质黝黑粗糙,间有暗红纹路攀爬其上。
常人道他不祥,避之不及,姜承没有,他坦荡、正直,称得好人。
他直起身,收整好情绪,道:“这山有屏障,旁人进不来,我们只能靠自己。”
顿了顿,道:“你要救他,可以,就看运气是不是好。”
**
厉岩一爪伸到土裏,五指使力,连根拔起一株碧草,另手不忘泼土,以防坑洼被识破,引起那老妖註意。
姜承蹲在他旁,环顾周围动静,他们出来半天,始候得老妖离去,亦不知师兄如何——
厉岩瞥他一眼,神情不耐道:“至多两三棵,你都拿去救命,自己呢?”
说话间两耳一耸,厉岩皱皱鼻子,道:“不好!那老妖回来了,快跑!”
姜承心中一惊,二人忙矮身返回,没走几步,姜承忽而一顿,厉岩向他看来,道:“怎么了?这些草够了,不能多拿——”
后者却一摇头,取下背上剑,又折返回去。
厉岩正开口叫他,却见姜承倒走回来,边用剑柄泼洒泥石,他一看脚下,深深浅浅几道足迹,忙与姜承一同,掩去各自脚印。
说时迟那时快,二人才藏身灌木中,那黑漆老妖便踏将上来。
厉岩护住姜承,边使眼神,姜承会意,收束起气息,伏下身来。
二人躲在丛中,大气不敢出,那老妖脚步渐近,周遭煞气愈浓。
厉岩怕姜承不适,右手一把抓着他,轻道:“过来些,你吃不住他妖气,会难受。”
奇怪是姜承不觉异样,但看厉岩神色,仍是靠过去些。
便是这丁点窸窣之声,已叫老妖警觉,剎时转过身来,一双细眼诡谲扫视。
二人屏住吸气,额上渗出汗来,厉岩握紧姜承手,上身前倾,作势欲扑。
姜承按住他,神情焦虑,却见厉岩摇头,以唇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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