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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不咸不淡的过着,姜府二爷升迁,因着姜大伯被贬,所以不兴张扬,只简单的办了一场家宴。
应府是未来亲家,应家母女又有恩于姜家大爷,自然要将他们请来。
姜浮宁领着应清让兄妹进门,他看着应嘉让,也不知为何,明明对着旁的女子是可以正常交谈的,但每每遇见她,自己便会紧张得讲不出话来。
心中暗嘆一口气,她是未来妻子,总不能一直这样相处吧?
姜府的老夫人身子还康健,最最疼爱的小儿子回京,自是亲力亲为的操办着这场宴席。嘉让同父母亲向老夫人请过安后,便见老夫人匆匆出去。
应嘉让知道,姜浮宁的母亲一向身子不好,姜二叔早年丧妻,自是没有女眷操持府中事务,母亲上回就同她说,到时候嫁过来,得好生学习怎么主持中馈。
应嘉让与姜浮宁也说不上什么话,以前倒也来过姜府,所以带着兰荇在院子裏走了走。
“小姐,这院子裏的花养得真好!”兰荇惊喜开口。
确实不错,比自家的好多了,就比如这几株白玉兰和芍药,一丛丛白腻腻的玉兰与红艷艷的芍药相错,一片红红白白,好不惹眼。
“好漂亮,不知我们能不能侍弄得这般好看。”
话音刚落,一道柔和的女声响起,“小姐若是想侍养,我可以教小姐。”
应嘉让抬眸,便看见姜二叔院裏走出一个姑娘,年纪瞧着与自己一边大,脸颊圆润,有些婴儿肥,一双睡眼的眼尾微微向下,瞧着无精打采的模样,但是却十分的小女儿萌态,脸上未施脂粉,还有些许雀斑,肤色倒是白凈细腻,穿着一身素雅的缃裙,更是衬她肤色。
与现下檀京城的女子以瘦为美的审美不同,这姑娘身条丰盈,身量中等,就比自己矮上小半个头,虽不是顶漂亮的少女,却也看着舒服自然,亲切可爱。
“你是?”应嘉让知道姜浮宁没有姐妹,姜二叔也没有子嗣,所以纳罕,这姑娘也不是丫鬟,会是谁呢?
徐眠画方才没瞧清楚女子的样貌,定睛一看,立马怔住了,这便是九天仙子吗?怎么会有这般冶容的女子?丝毫不逊色她日日精心娇养着的玉兰与芍药,甚至更为夺目。
徐眠画怔怔的说,“我是二爷府上的花师,小姐可唤我眠画。”
说着便将手中盛了水的小木桶放置在草地上。去给花地松了松土壤。
“您可是应小姐?”她其实都不用问便知道的,府裏有人同她说过,大少爷的未婚妻应小姐是个姝色无双的美人,而身旁这位,的确是个拥有石破天惊的美貌的女子。
应嘉让见徐眠画手上沾着泥,觉得颇有趣味,也蹲下身来,同她一起松土。答道,“唤我嘉让便可。”
女孩子的友谊总是建立的很快,徐眠画说怎样养花头头是道,应嘉让回府后按着徐眠画所说的,自己打理院子裏的那片花田,倒也怡然自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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