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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直接说:“我想吻你。”
她嗅到他身上的酒气,冷道:“看来,醉酒后男人想做的事都差不多。”
他被这句话刺激到,眼中立刻清明几分,不知不觉皱紧了眉,问:“高阳?高阳他怎么你了?还有,晚上你去他房间做什么?”
“高阳没喝酒,也没对我怎样。苗苗喝多了,我帮她去对接几件事。”乐瑶猜到他在联想什么,平静道:“不是谁都像你这样……”
借着酒力,段季冲毫不犹豫地吻住她的双唇,将余下的话吞没。
他将挣扎的乐瑶紧紧禁锢在怀裏,令她没有反抗的余地,并不断向床边游走。
对段季冲来讲,这都算不得真正意义上的接吻,充其量只是唇瓣间的抵死触碰,可他心裏却被这种陌生的美好溢满,说不出的餍足。
当乐瑶被段季冲压向柔软大床的时候,她脑海中一片空白,肌肤间的每一次相触都犹如灵魂刺穿般的疼痛。
她闭紧双眼,不敢看他此时可怖的眼神,那样的……欲念丛生。
那绝不是段季冲,那只是一头克制不住欲望的野兽。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大掌终于停歇。她睁开眼,以为一切终于风平浪静,却迎来他更大胆的冒犯。
乐瑶惊恐的睁大双眼,双手抓住他的手臂想阻止,却被他轻而易举的甩开。
最终,为时已晚。
她的眼泪忽然流下来,眼神裏尽是空洞。就像书中描写的小美人鱼,那样伤心,那样绝望。
从头到尾,她究竟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痛苦和难堪都要她来承受?
为什么连段季冲都要这样欺负她?
于是,眼泪越流越凶。
不知是因为手上沾染的鲜红潮腻,还是因为乐瑶的眼泪,段季冲彻底冷静下来。
此刻,如果不是她凌乱不堪的衣服和他粗重急促的呼吸声,好像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怎样的错事,压抑住一切情绪,问道:“伍乐瑶,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我讨厌你!”乐瑶歇不住流着泪,歇斯底裏大喊。
她终于忍耐不住,长久的委屈和压抑在这一刻喷涌而出。
段季冲的心一沈到底,仿若浸在冰凉海水中。他眼眸染上一层晦暗,沈默半晌,伸手去帮她整理衣服,小臂却突然一痛。
是乐瑶。
她用尽全力咬在他胳膊上,不松口。尖利的齿锋划破他心臟某一层,然后没顶的哀伤倾泻而出。
他缓缓闭上眼。
等乐瑶松开他时,段季冲的胳膊上已留下一道深深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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