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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可好?
两年后
山间的迷雾刚刚淡去,羊肠小路上,行着一个身披白色披风的女子。她姿容清丽,双目如潭。更有额上栩栩如生的梅花烙印,映得她恍若仙子。
圣狐山在晨雾的怀抱下,飘渺而又辽远。那半山腰上的小木屋,孤零零地耸在层层迭迭的古树下,有着半丝楚楚可怜的味道。
落梅停步,直起腰,眼看小屋尽在前方,不由得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
当微凉的指尖碰触上那扇有些潮湿的木门;当咿呀的声响,像流淌在古老岁月中亲人的呼唤响在耳边;当小木屋中带着霉气和原木香的味道扑面而来,那尘封了太久太久的记忆,便如扑面而来的朔风,将她的身,她的心,密实地包裹围绕。她动弹不得,只得楞在门前兀自发呆发怔。
“爹爹——”
何为人去楼空?何为物是人非?那样满目苍凉的感觉,如今,她也是这般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
她移动脚步,踩过那积压了太久的灰尘。看着塌上那素白的被褥,呼吸间仿佛还可以闻到那上面独有的主人的气息。她情不自禁抬手,轻轻抚上它们,好像尚有一丝热度存留吧。似乎主人刚刚睡醒离去?又或者主人从未离开?
“懒人一个!”她忽然笑着说道。“那么,在你回来之前,我要收拾好屋子了!”
说干就干!
摘下披风,挽起袖子,她埋头清扫起来。
外面,晨雾已经完全退去,太阳完全显露出脸,清风也带上一丝暖意——今天,会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呢!
忙碌会让人平和心境,可是忙碌过后呢?她也不会觉得寂寞。
很久之前,有个人告诉她,要她等他。很久之后,她还依然记得。所以——等人而已嘛,这不是什么累活儿。更何况,这间屋子裏还满是那个人的味道和气息。小小的桌子,小小的椅子。柔软的棉被,雨天穿的斗笠,哪一个东西不残留着那个家伙的痕迹呢?在这样一个和他如此密切相关的地方,她连寂寞的机会都没有一个。因为除了等待,她还要忙着回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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