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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后,二人成亲,来了许多人。贺礼收了不少,累得不行。
好在她放开了手,将权力交给柚儿,自己则与云盏一起,游历世间。
五年后,云小公子五岁了。
不过,自打他出生起,他的干爹就变得有点多。比如,天圣那位宁安王,不知怎的,散了权,做了个甩手掌柜,人来了东陵,一来便要留好几个月。
每次来宫裏,见到的人总是云小公子。所以每次,他也会准备不少稀罕礼物,讨得云小公子那叫一个欢心。
再比如,天齐那位齐欢太子,趁着每年酷暑之时,总往东陵跑,带着云小公子四处玩耍,逗得人那叫一个开心。
云小公子唤云连瑾,取了云盏与慕槿的字,自幼聪明,深得父母真传,颇得周围人喜爱。
背起诗来有板有眼,眉眼之间,像极了云盏。可一张脸,骨骼轮廓,却是像极了慕槿。
“小公子!”
“小公子!”
云连瑾爱缠着慕槿,老是惹得自己的爹不开心。可是没办法,他就爱在这件事上和老爹作对。
这不,又被自家爹罚了,跑到树上躲起来了。底下的人找了许久,人差点睡着了从树上滚下来才将人找到。
“你对连儿好点行不行?这么小,你凶他做什么?”慕槿看着人睡了,额头还冒着汗呢,不由心疼。
“娘子,为夫错了,以后尽量改就是了。”云盏见人正在气头上,忙低声哄劝。
都受了那么多次罚了,那小子也不知道收敛。看来以后得换种方式惩罚啊!
慕槿见他服软,自然也不再计较。
“今晚,你也去闭门思过一宿吧。”
身后人闻言,脸登时黑了。他这是受牵连了啊?
“娘子,为夫知道改了。这个要求,恕我不能答应。”云盏跟在人身后,亦步亦趋,委屈极了。
两人边说话,边走远了。
这一晚,慕槿做了五年内不曾做的第一个梦。梦裏,夕辉洒下,透着薄云,多了几分迷茫。
“滚!没用的东西!”
“来人!给我打!往死裏打!”
耳畔,传来一阵嘈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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