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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小区大门,喻心突然说:“我辞掉工作的事情,先别告诉我爸妈。”
丁霎眉头一挑,略感意外:“你都和你爸妈说你喜欢男人了,居然不敢告诉他们你不当公务员了?”
喻心嘆了口气:“人生中有一个大变数就足够他们受的了。”
丁霎自觉心虚,老实应了一声哦。
家裏没人,喻心的父母大概有事出门了。冰箱裏的菜色不少,喻心弯腰在冷藏柜裏挑食材,丁霎靠过去。
“先把裤子换了吧。”
喻心顺着丁霎的视线看下去,刚刚摔了一跤,膝盖和裤腿上都沾着泥。
喻心很介意在丁霎面前露出狼狈的样子,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放心手裏的东西,一阵风似的冲进卧室,在衣柜裏翻找可以替换的长裤。
丁霎慢悠悠地跟过去,倚在门上看他的慌乱:“我记得你带了两条换洗的长裤在行李箱裏没拿出来。”
喻心背对着他蹲在,在行李箱底层翻出了一条紧身牛仔。
“就在这换吧。”丁霎堵住喻心的路,在他刚放松下来的神经上又紧了一根弦。
喻心是害羞的。他宝贝似的抱紧怀裏的牛仔裤,贴着床沿规规矩矩地站好,见丁霎的眼神没在看他,才转身脱下沾了泥的裤子。
丁霎本意不是想看他换裤子,只是觉得在家就没必要太多讲究,顺便想帮他把裤子拿去冲洗一下。但喻心羞赧的样子让他深埋于心底的坏心思再度破土而出——特别是那条白得不像话的大腿□□出来时。
不过很快,他又把心思压了回去。
“你的腿……”丁霎走过去,抓住喻心的胳膊,不让他穿上裤子。
喻心的脑子飞速掠过几帧很可能发生在下一秒的画面,疯狂的想象令他瞬间心旌摇曳,几乎抓不住手裏的裤子。
然而,丁霎只是包含关切地对他说:“你的膝盖乌青了。”
大概是犹豫刚刚身体失去平衡的时候,下意识地跪地支撑,现在左腿膝盖上又青又紫,右腿也有不同程度的磕碰伤痕。
丁霎把他摁到床上:“坐好,我去拿毛巾给你热敷一下。”
喻心略显难堪的遮住自己伤痕累累的下身:“没事,过几天自然就消了。”
丁霎无奈地嘆了口气。他多么希望喻心的反应是靠在他怀裏撒娇,而不是战战兢兢宛如一只受惊的雏鸟。
“听着。”丁霎板起脸,严肃地开口,“我不希望你再让我感觉自己是个对未成年人图谋不轨的变态大叔。”
他重重拍了拍喻心的肩膀:“自然点,现在我是你的男朋友。”
喻心低下头,一点点挪开遮挡在身前的长裤,往床上缩了缩:“好。”
丁霎拿着热毛巾进屋时,喻心已经把臟裤子丢进了洗衣机,自己也换上了一条刚刚露出膝盖的单薄短裤。
“不冷吗?”丁霎本想跟着坐到床上,但一想自己身上这条裤子也说不上多干凈,便只搬了一张凳子坐到床边。
“还好,也许是刚运动完,身体还热热的。”喻心往边上挪了挪,伸直了两条腿,方便喻心为他热敷。
丁霎坐下来,看着喻心主动伸过来的两条长腿,心中一笑。
还不算太蠢。
毛巾搭上膝盖,喻心烫得“嘶”地叫了一声,丁霎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脚踝不让他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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