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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修为习武上,莫闻霜十分严苛,一丝不茍,达不到要求,绝不能让你休息。所以洛之羽两人虽然去偷去芳菲尽的次数不多,可修为却是是突飞猛进。
这日考核,他被赦免,便在一旁看莫闻霜考核其他弟子。
那人眼皮都不曾抬一下,但是但凡有个人出错,他即刻就能知晓,一鞭子就抽过去,打到空气中,推出的真气不伤人,却疼的对方眼泪直掉。
若是有人三番五次出错,那啼血可就得沾血了,在渗点汗水进了伤口,那感觉。别提多疼了。洛之羽撇嘴摸摸自己的身体,似乎自己也被打了一般。在他看来,这不能算是莫闻霜下手狠,毕竟一开始不是轻轻的提示过了,还错,不能怪人家狠,怪自己笨!
“不吃点苦头怎么长记性?”
沈无岚总是会适时的回他两句:“打你身上的话,你在这么偏心眼说几句听听?”
“偏心眼?”洛之羽若有所思。
对于弟子们常议论他莫名其妙的动怒抽人,洛之羽只当是他们惧怕这人冰冷的外表和惩罚的手段,杜撰出来的,不可尽信。这一点沈无岚也是十分讚同,毕竟,两人这将近四个月来偷去芳菲尽,除了外表可见的冷漠,大多数体会到的可都是他贴心柔嫩的一面!
这也愈加的让两人觉得奇怪,如此性情之人,该是个爱笑的才是,怎么就裹着一身冰冷漠然,卷着哀伤悲凉。还被众人如此误会!
更郁闷的是,洛之羽这么久,楞是没有机会可以给他号脉,莫闻霜十分敏感,每次提到给他治病,他都会不做回应。更不会乖乖伸出来手腕给他诊治。
不过,直到有一天,洛之羽便对一众师兄们说的那句,霜公子会莫名其妙就会动怒,随便拿啼血抽人的事,略有所认同了。
那是又一次考核之后,莫闻霜挂着一脸的冷漠沈郁,路过一间十几人的共居的宿寝,听到裏面聊得正欢。声音之大讨人厌烦。
宗训有规:绵芜境内,不得肆意喧闹。
不过一般情况莫闻霜不会依照宗训行事,除了考核之事极其严谨,其他的基本属于充耳不闻。
他真的不把自己当掌尊。
当时洛之羽正跟在他身侧说自己修行的心得,忽然见莫闻霜神色悲怒,似是冰河中突然爆起的火焰,凶猛至极,回身用啼血抽开那宿寝的大门,不及裏面的人反应过来,啼血已经抽在一个神色欢喜叽叽喳喳的人身上。
那弟子笑容瞬间凝滞,接着是一声痛吼,胸前一片殷红,泊泊流着鲜血。
众弟子被突如其来的这一晚遭,吓得噤若寒蝉,瑟瑟发抖。反应过来齐齐跪地求饶,说自己以后不敢再随意喧闹了。
洛之羽被他这般模样震慑,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不是向来不理会任何事的?
为何突然如此勃然大怒?
难道因为今天他们太吵了?
还是时不时的要发发掌尊的威严?
这些思虑过后,洛之羽心尖上像是被什么钝器砸了一下,因莫闻霜的抽完人后,眼裏很快闪过一丝内疚,很快,太难捕捉。洛之羽甚至怀疑自己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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