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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告诉你,你可能,会恨我。”元潼的声音虚无缥缈。
“你有很多习惯,虽然刻意掩盖,却也让我,觉得,熟悉。”
“近日,此地常出现尸怪,异常凶猛。庄氏以前得罪不少人,接二连三来这裏姿势挑衅的仙宗几乎没有断过。这裏内忧外患,不是很安全,”元潼岔开话茶,拿出一个瓶子,扔给孟齐,“吃上一粒,防身。”
“又是虫子做的药吗?”对方有意不回,自己何须再问什么。
“我只会摆弄它们,没别的什么用处了。若不是为了他…为了一句不知所谓的原谅,我许是,早就赴黄泉了。”元潼的声音,凄然不已。
“原谅,原谅…”孟齐笑,笑的那么不屑,“每个人都有想被原谅的事压着,但是没人稀罕原谅你,不是吗?”
“也许,不到亲耳听见,就不愿意放弃。万一,有那么一个万一,能得到想要的原谅呢。”
元潼的执着,又何曾不是孟齐的执着,何不是,莫闻霜的执念?
庄氏的练武场上,汇集了百宗榜排位前二十的各位掌尊和有身份的前辈。
此番前来,大家心知肚明。新任第一宗掌尊,出面调节众宗对庄氏的不满,既是彰显了贺笑大度,又奠定了自家身份。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只是他们在这裏待了许久,也不见庄承非出面,心裏难免嘀咕。
都已经落败成这个样子了,还端着什么架子!
庄晏倒是早早就过来了,被姚芜钰切了命根子,修养了大半月仍是面色极差,看到姚氏女宗趾高气扬的姿态,恨得牙根痒。
唯一欣慰的,是段苒晴的不离不弃。看着妻子怀有身孕十分不适,还坚持陪着自己出面解决各宗的欺压,他觉得,许是这一辈子,都不能弥补她什么了。
段越摇头嘆气,女儿的命呀,怎么会是这样。
这大冷的天,谁愿意一直等着,抱怨声开始出现。
贺笑压了压不满之声,问庄晏:“庄掌尊为何迟迟不来?”
“家父闭关,一早就告知过,贺掌尊还非要召集大家过来,意意思思的解决什么矛盾,何须多此一举。”庄晏态度似是恢覆了往日裏的目中无人。
可这个时候,还是如此硬气,当真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段苒晴轻轻推了推庄晏,忍一忍就过去了。
“闭关?”姚芜钰冷笑,“庄承非做这天下第一宗掌尊之时,可没听说过他闭关过,整日裏挑刺找事,尽显他狭隘心胸。这时候,他闭什么关?胆小如鼠罢了!”
“姚芜钰,你一个女流之辈,且还是我庄氏驱赶出宗的下作弟子,说出这样的话,你觉得很有脸面吗?你女宗所习功法,大多数都是我们庄氏的根基!说白了,你就是窃取,不劳而获,凭什么在这裏冷嘲热讽?”庄晏怒骂。
“庄晏!我功法出自于庄氏,是我这辈子最恶心的事!”姚芜钰激动。
“好了好了,”贺笑出面,“今日,大家聚起,所谓何事?可不是翻陈年旧账,让你们揭短叫骂的。以前发生过什么,我不太知晓,也无需知晓,那要理到何年何月了。”
“是是是。”
“没错没错。”
有人附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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