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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去游湖需要绕过一条热闹的街巷,尤其是茶寮多,这茶寮一多闲人也就多,闲人无聊所以有了茶寮,原来是这样的。
临窗的座上三五人聚于一处,窗外一棵老槐树,枝叶繁茂,树上的鸟儿唱得欢快。闲人甲神秘兮兮地开口:“唉?你们可知道前几日沈相的寿辰,传出了怎样一个惊天的秘密。”
闲人乙好奇心瞬间爆棚:“啥子惊天秘密啊?”
闲人甲喝了口茶故意吊人胃口。闲人丙亦两眼放光:“嘿,听说你大舅子前些日去了沈相寿辰,莫不是瞧见了什么?”
闲人甲搁下茶杯:“可不是,当日我大舅子跟着一众人游园,刚好听见沈三小姐与沈二小姐的对话,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你猜怎么着原来这沈二小姐啊,根本不是沈相的亲骨肉,而是外面野男人的。”
闲人们一阵抽气,半晌没反应过来。
“这沈二小姐不正是萧夫人的女儿,曾经梁公国的外孙女吗?”闲人丙良久开口。
“可不是,当年这梁国公因逆谋被满门抄斩,这女儿又干过这样的缺德事儿,果真是一家子啊!”闲人甲补充道,继而又端起茶杯。
沈辞望着树上的一只麻雀,唯独它很是安静地站在那儿,她觉得有些莫名,不明白它这是在酝酿什么?
当一泡鸟屎滴在闲人甲的茶杯裏时,沈辞觉得很欣慰,行出不过数步只听身后一阵呕吐之声,茶杯碰碎的破裂之声,雀儿啊,你甚得我心,但多滴两泡她会更欣慰。
小安子在湖边等着她,沈辞踏上乌蓬船:“范少今日怎么如此好的性情,邀我一同来游湖?”
小安子划着木头浆,一面道:“公子说今日的天色好,让沈小姐也别老窝在涵园,不然宅出毛病来可不好。”偷偷瞥了她一眼,“而且公子还说沈小姐也老大不小了,可不能这么一直单着,不然……”
沈辞莫名瞅着他:“不然?”
他摇着橹,一本正经言简意赅吐出四个字:“阴阳失调。”
“……他大爷的!”
朱漆画舫薄纱翩跹,桌案上的香鼎弥漫出袅袅轻烟,范璟持着鱼桿百无聊奈地钓着鱼:“可算来了,本少听说最近你干了件大事儿,如今这大街小巷处处都在传,出了名感想如何?”
抓起一把花生米,沈辞抛下一颗餵鱼,却惊得鱼儿四处逃窜:“觉得还挺热闹。”
范少搁下鱼桿缓缓瞅向她:“你倒是想得开。”
沈辞笑笑:“多谢夸奖。”
今日天朗气清,幽幽碧湖内锦鲤游得欢畅,垂柳依依远山如黛,不少富家子弟皆租了画舫前来游玩,吟诗作对风雅宜趣,瞧瞧那公子哥儿真是貌比潘安,瞧瞧那月白裙衫的小姐真真……特别眼熟。
沈辞放下手中的半把花生米,饶有兴致地望向范璟:“范少,你今日交桃花嘞。”
范璟逗弄着锦鲤,漫不经心的样子:“本少的桃花何时少过?”
“说的也是。”含笑指了指右后方,“但今日这桃花可不同别日。”摸着下巴作出一幅思索模样,“我怎么觉着今日的苏婉婉小姐与平日很是不同呢?环采楼的紫钗姑娘,乍一看我还真以为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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