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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义楼的招牌改了,改回了飘香楼。那三个熟悉的黑色大字,就像昭示着一场可笑又可悲的闹剧。
名是改了回来,但这座楼并没有回到从前。由于命案轰动,前来吃饭的客人影子都不见一个,一派冷清萧条。
今天楼上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这位客人一来就点名要见少东家,要跟他密谈。
叶和把他让进了书房。
“阁下尊姓大名?”
“这是我的腰牌。”
“付园的人……”叶和声音转低。他淡淡道:“阁下找我,有何贵干?”
“老爷托我带句话。”
“什么话?”
“那件事你没做干凈。”
叶和顿了一下,“此话怎讲。”
“瑞歌一案,飘香楼裏知道真相的还有一人。”
“你怎么知道?”
“据老爷所知,确实还有一人。”
叶和沈沈开口:“不可能。动手的是你们的人,现在瑞歌已死,韩春已死,其他人也……”忽然他语气一变,“难道指的是我?”
紧接着他轻笑了一声:“更不可能。我死,对他一点好处也没有。”
否定了这个想法,他转而寻思:“整件事,知道的人、可能知道的人都已不在了,这是我亲眼所见……不,还差一个。除非是韩春!”
他的声音夹杂了一丝焦虑,推断,“照理这也是不可能的……但如果他真的没死,那就麻烦了……当众行刑能逃脱,必定是刺史做了手脚!”
来客没有出声。另一个声音却洪亮地响了起来:“哦?你来说说,本官做了什么手脚?”
官差踢开房门,颖州刺史大步迈入。戚凤和我也从窗棂下站起身,跟了进去。
——从叶和把来人让进书房,尾随而来的官差就悄无声息地将这裏团团围住。他们的对话一字不漏地被我们听在耳中。
书房内坐叶和对面的来客一见戚凤,立刻兴奋地站起身:“小的全照大爷教的说了,解药是不是能给小人了?”他就是昨天我们劫来的轿夫。
戚凤笑道:“说得好。不过解药没有。”
他大惊:“啊——你……”
“你吃下去的,根本不是□□。”戚凤道,“是安神定心的药,免得你慌张说错话。”
叶和见我们闯进,脸上微露惊慌,却很快恢覆了镇定,目光扫过我们众人。
“叶公子,适才你说本官动了韩春手脚,如今本官还要先请教刚才你所说‘瑞歌一案的真相’是什么意思?‘动手的是你们的人’,谁动的手?动了谁?‘你们’又是指谁?为什么知道整件事的人已经不在了?他们知道的是什么事?叶公子,这一连串的问题,本官等你的回答!”
叶和面对刺史的句句进逼和一群虎视眈眈的官差,居然笑了一笑,做了个请坐的手势,“大人,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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