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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吧,也许你哪次在画室裏发火,往陈明子的画布上泼了一罐颜料。”
我被这个假设逗乐了,想起曾经自己问我严胥随便瞎话出来的抽象油画是不是也能卖大钱。
“毕竟是我花钱买的,也得算是个艺术。”
“这个故事和你上次跟我讲的差别真大。”
“我现在对你没有保留。”严胥翻过身,不知为何又激动起来,“你还想听什么,我们的时间很多,故事也很多。”
“你说我想听什么。”我抿着嘴唇,小声问他。
严胥眼神深谙地看我,他低头啄吻我的眼睛,附在我耳边,轻声言语。
34.番外《网红还是总裁》
严胥在发微博,昨天我们去了一次在江北美院开设的大学生艺术展,展馆裏陈列着各种艺术品,新锐的艺术家甚至拍摄了一堆行为艺术的照片,大多是一群裸体的男女跑到户外去,摆造型拍照,粗糙而拙劣的模仿。
油画区陈列着我的画。
那幅画名为《我的猫》。
一扇大窗户几乎占满了画面,外面是晚露千裏,高楼鳞次栉比,屋裏老旧的木质窗棂腐烂了几处,窗子虚掩,留出一条缝。猫爬架从角落裏勉强挤视野,几个毛线团散落在窗臺上,室内的色调昏暗阴沈,窗子外却是另一片天地。
“猫在哪。”严胥问我。
“跑了。”我说。
“他应该过的不错。”
“必须过得不错。”
“你还想养只猫吗?”
“如果哪天又有一只跑进家裏的话。”
“好。”
后来这幅画被买走了,买家不是严胥。
回家他发了条微博,其中有一张照片是我给他拍的,特别做作地研究一幅画的样子,真搞不懂他那些粉丝是怎么从这张照片裏看出款款情深来的。
他的别墅没有收拾出来,只能蜗居在我的出租屋裏,小小的一间房子,我在厨房做饭转个身都能跟他撞到一坱。
严胥靠着枕头开完他的视频会议,我躺在他腿上看粉丝留言。
“你现在有七百多万粉丝。”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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