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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茜拿到匕着我脖子那一刻,我想过很多以前和她的种种,却从来没想过之后的我们会因为一个男人变成这样,她有她的不甘心,我有我的不放过。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若是一对立,以前那些如胶似漆,海誓山盟的情谊不过都是一场烟云一场梦。
她想要杀我。
苏茜在我身后喘着气说,“宋文静,我没想到你这样狠心,我这辈子最后悔就是认识你,我们是相爱的,安航不喜欢你,为什么你就要那样死乞白赖的不肯离婚呢?离婚后,你可以找一个你爱的人好好过一生,这样只会让我们都痛苦一辈子。”
苏茜在我身后说着,她手持的刀有片刻的松动。
她永远把事情想想的那样简单,林安航不爱我,爱她,难道我就有这个义务成全他们吗?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和我结婚。
等我结婚了,有孩子了,却告诉我,从来没有爱过。
这个世界上,打着真爱为旗号的人,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笑的。
面对苏茜语气裏的劝解与愤恨,我冷笑一声,没有动,任由她劫持我,只回了两句,“他不爱我,我爱他,离婚想都别想。”
苏茜气的就要将刀更加进一步,人群中又发生了一阵吵闹声,似乎是有人大喊着报警,苏茜眉目间才有丝焦急,她脸上满是冷汗。
连横在我脖间的刀都在细微颤抖着。
不知道是被我的话气到的还是吓的。
她愤怒的说,“宋文静!我不会让你伤害我孩子的!大不了我们一起死。”
我从来都没有这样冷静过,记得以前经历过最惊险的事情还是去乡下摘草莓被一条毒舌给咬了,当场就晕了过去。
生死一线的时候,我妈抱着我走了几裏路去县医院抢救。
而今天,也终于让我体会到刀架到脖子上的感觉。
我却依旧命令自己冷静,尽管双手早已经是冷汗淋淋,“苏茜,你杀了我没什么不可以,反正你死我死,没什么差别,可你别忘记了,你死了,你父母这辈子死了都没人送终,你以为林安航会负责你父母吗?你做梦。”
苏茜有一瞬间楞神,我当时不知道怎么想的,脑袋一发热,双手忽然往后将苏茜一肘,伸出手就想要将她刀子拽下来。
可她反应是极快,就在楞神那一霎回过神来,立马尖叫了一句,“宋文静!你卑鄙。”
说着拿着刀子红着眼睛就要来砍我,我快速奔向人群,围观的人见情况延伸到他们那一方,本来还看的兴致勃勃的人们,尖叫的散开。
苏茜跟在后面一冲就上来一把抓住我头发。
我被她拽的往后一仰,我感觉那把冰冷的刀在脸颊险险划过,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溢了出来,那一刻出于本能我开始死命的和苏茜的抗争。
两个人在收银臺那裏拉拉扯扯,那把明晃晃的刀在超市灯光下像是随时都可能发出死亡气息。
我们两个人都红了眼睛,苏茜伸出手要来打我耳光,我不知道抓了一个什么东西,大概是刷卡机一样的东西,情急之下去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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