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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训背着少年大步的进家门,脚步不停的来到院子裏摆着的桌椅那裏,然后就叫郑荷花:“元逢他娘,你快出来弄点吃的。”
他在山上正看着那些皮小子,主要是防备他们多日不进山,不知深浅的往深山裏去。
正盯着元逸射山鸡,就看到自家老爹从上山背下来一个少年,李长训几步跑过去接过来那孩子问道:“爹,这是谁家的孩子?”
因为走得急,李成德大喘了几口气才说道“不是村裏的,在快到深山的地方发现的,应该是好人家的孩子,想来是家裏遭了难,不知怎么逃到咱这来了!这裏我看着,你赶紧把这孩子背回家餵点东西,再找瘸子给看看。”
他一路急走,进了家门也没註意到李芬芳的不同,把少年放在椅子上的时候,才发现他已经醒了。
郑荷花听到自家男人的话,那是一点疑问都不会有的,赶紧出来,看到椅子上的少年,二话没说就进到厨房盛了一大碗给上山的小子们准备的粥。
那少年从睁开眼,就在看到李芬芳的时候变了一下神色,直到现在也没有漏出,除了冷漠以外别的什么神情。
郑荷花端给他的粥,倒是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接过来狼吞虎咽的几口就下肚了。
少年浑身上下充斥着一种,我是个有故事的人,我很中二的感觉。
李芬芳心中却知道他在伪装,他本身不是这样的人。
少年才喝了粥,李成德就领着几个小一点的,好奇心重的孙子们回来了。
院子裏一时之间乱糟糟的,正在屋裏说话做事的人也都出来,就发现家裏多了一个陌生的少年。
那少年看了一圈满院子的人,最后停在了李成德身上,他好像要用尽全身的力气站起来,但没有成功,被李元达一把扶住。
李成德就说:“别动了孩子,缓缓劲再说。”
那少年只是摇了摇头,还是在李元达的帮助下起身,可能是那碗粥慢慢的起了作用,站起来后反倒有了些力气,对着李成德就跪了下来。
“别那么多礼,快起来。”李成德说完又对着李元达说:“元达快把他扶起来。”
从新坐下后,不等大家问他,少年就主动的说起了自己的来历:“小子名叫孟清平,繁州人士,家住清河镇孟家村。”
当他说出自己是繁州人的时候,几个男人都彼此看了一眼,李成德和两个走过镖的儿子,更是去过清河镇,也知道那裏可是一个比较富庶的城镇。
可是现在,繁州已经连续干旱了三年,听说早已是赤地千裏十室九空。朝廷一开始只是说,繁州地多粮多他们自己的存粮就能自救。后来一直持续干旱,听说是放了赈灾粮的,可是却没有到百姓的手裏。
那少年接着说:“本来家裏也有良田千亩骡马成群,可天气持续大旱,村裏人都以为凭着家裏的存粮,也能撑过这个天灾。可谁能知道这天灾好挨,人祸难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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