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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生死杀戮的战场,也没有烦心琐碎的叨扰,还有两个机灵的丫头日夜侍奉。我想说,人生如此何其美哉美哉!但令我哭笑不得的是,冥华每日下了早朝就来我这屁大的小侍郎府溜达,顺道带着他要处理的国家大事。直到晚上夜黑月高之时,他再回他的瑶清宫去就寝。
对此,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我想看着你!”明明没什么太大的含义,却让我从脚后跟儿一直红到了脑瓜尖儿。然后为了遮掩,便翻身上床假意睡觉。直到冥华走了才输了口气。
某日下午风和日丽,阳光明媚,冥华又恰好不在。想说好久都没活动筋骨了,便拿起剑在院子耍起,兴致正高之时,突然一人拍掌叫好,转头一看,那脸孔真心让我生厌。
“司徒大人怎有空来我这儿门庭清冷的小侍郎府?”收起剑,我说。想说司徒杨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本官是来找皇上的!”司徒杨笑着说。在我看来,无论司徒杨笑得如何灿烂如花,都掺杂着大量假意。
“冥”我想说冥华,可想着想着,当着他的面直道冥华的名讳,若是被他传了出去,又会闹出无端是非。于是我说:“皇上有事,回宫了!”
司徒杨继续笑着说:“真是不巧!那劳烦杜将军陪本官说说话,一同等皇上回来如何?”他的脸,真心厚如树皮。
既然他脸皮厚,我又何必给他情面。我说:“估计皇上今儿没空来我这儿了,司徒大人还是不要等的好。更何况洪渊没什么话可以同司徒大人好讲。大人还是回去吧!”然后不等司徒杨回应转身走向屋子道:“香儿,凝儿,送客!”
就这么的,司徒杨被我扫地出了门。
进了屋后我躺在床上,因方才耍剑时弄了一身汗惹得我浑身不自在。于是乎就起来叫那俩丫头准备了澡水,要好好的洗上一番。
泡澡有时是一种享受,不比天伦之乐差。于是我便呆在木桶中,久久不愿出来,不知不觉小睡了一下。醒来时去发现澡水有些冷了,就唤:“香儿,水有些凉了,添些热水来!”听后,香儿很麻利的为我添了热水,然后拿起了水瓢,舀上一瓢水,准备浇在我的头上。我立马制止:“头发我自己”想说,这种事情似曾发生。
难不成不是香儿,是冥华?我回头一看,真是冥华。我皱了下眉头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他说。他眼中的温润好像回到了十年前,他十五岁,我十岁的时候。
然后便同十年前一样,冥华为了洗了头发,结束时又为我擦了身子。
“长大了呢!”擦完后,冥华盯着我的跨中说。
他这话,说的我尴尬。我说:“当,当然会长大。我又不想当太监!”说完,就钻进被窝蒙上了头,遮挡我那已然发烫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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