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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数日艰难跋涉,队伍才逐渐接近烈阳山脉尽头,
开始江尘的确有意寻找自己布置的幻阵区域,借此消耗陈留王手中的力量,而到了最后两天,已经不再是幻阵困扰,
而是山脉中的魔兽主动侵袭,有千丈长的熔岩巨蟒,还有山中炎兽,最可怕的则是密密麻麻、数以万计的熔岩火蝠!
每一只都有三尺大小,翼展近一丈,不断吞吐着火毒瘴气,加上它们飞行速度快如闪电,给队伍造成了极dama烦,
“啊!我的手!”
“救命!我的眼睛!我的脸!”
“挡住!快挡住啊!”
凄厉的惨嚎此起彼伏,阴冥宗弟子和那些被召集的强者瞬间陷入苦战。
场面彻底失控,血腥与火瘴弥漫,阴冥宗的精锐弟子结成杀阵,勉强抵御,
杀无生立在陈留王身侧,鬼狱镰刀偶尔挥出,便带起一片腥风血雨,将靠近的蝠群绞杀成渣,但他主要职责是护卫陈留王,并未主动出击,
就在这混乱与绝望之中,江尘的身影却‘异常’地勇猛起来!
“孽畜!受死!”
他凝血成剑,悍然冲入蝠群最密集,火毒瘴气最浓郁的区域,血罡长剑挥动下,剑气如惊鸿乱飞,冰火两种力量不再交织,
而是彼此融合,形成一种更为强大的杀力。
每一剑挥出,都伴随着刺耳音爆,冰寒剑气将大群火蝠冻结成冰块,随即被紧随而至的灼热剑气轰然震碎,
江尘的身影辗转腾挪,剑光泼洒如雨,所过之处,火蝠成片成片地坠落,
他不仅‘勇猛’,更是‘义薄云天’,数次在烈天行被大群火蝠围攻、险象环生之际,江尘的剑光总能及时地撕裂蝠群,替他解围,
到最后,烈天行几乎已经用感激涕零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了,他这人坏了一辈子,没想到还有被感化的那天。
其实江尘之所以如此勇猛,其一是为了迷惑陈留王,其二便是他体内寒力,在吞噬完金焱炽火蛟的血气后,寒力被大幅度压制,
但随着时间延续,寒力竟有反复的迹象,为了保证体内力量平衡,他只能用这种方法,拼尽全力击杀魔兽。
但也有其他好处,他不断磨砺着自己的体魄与道基,从古至今,道源境都是极其罕见的存在,但江尘想要超越前人成就,必须要经过常人所不能的敖炼,
就如同寒月天晶的寒力,对于其他人或许是不敢触及的凶险,对于江尘来说,却是一次难得的历练,
无论是陈留王,还是杀无生,亦或是那些在死亡边缘挣扎的阴冥宗弟子,都没有人察觉到战场中心那微小而致命的真相。
在江尘每一次看似狂暴挥剑,斩杀火蝠的瞬间,那些被剑气绞碎的火蝠残躯中,
那些精纯至极的血气与炎力并未完全消散于天地间,而是一丝丝一缕缕,如同受到无形黑洞的牵引,源源不断地没入江尘的体内!
他气海之中,灵力如旋涡般不断旋转,疯狂地吞噬、炼化着涌入的能量!
无论是吞天混沌经,还是鸿蒙炼体法都是上古流传下来的无上秘术,几乎都是在各自领域足以问鼎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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