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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操我?!”秦二少瞪大眼睛,觉得洛家笙的话可笑,又有点升腾的气愤,很是不服地在洛家笙手裏挣,“有本事你放开我!我弄不死你!”
明明是块砧板上的肥肉,却偏偏没来由的嚣张得要命,姓秦的到底哪来的能弄死别人的自信心呢?
洛家笙盯着秦臻因酒意与情绪而涨得通红的侧脸,觉得这人真是蠢得可爱,更蠢得欠死。他在他耳鬓轻轻呼吸一下,继而喷出一声笑:“姓秦的,你信不信我真的操烂你的菊花,把你干得一周下不了床?”
姓秦的怎么信一个beta敢操自己。
姓秦的还没见过操烂了alpha菊花的beta。
姓秦的被人钳着胳膊,扭着头,在逢魔的日落时刻对姓洛的大声咆哮:“有种你试试?!”
这一刻,路灯裏突然印染出一道伴随着蓝黑云天的昏黄,灯下拉长的人影裏有一张恶魔微笑的脸,谁都未能看到。
洛家笙有没有种,秦臻早就该知道。
但今天秦二少喝醉了,秦二少忘了洛家笙是个多么阴险恶毒说做就做的小人。
当洛家笙转身对他站在门口的同伴说了声:“你自己喝吧,我找地方收拾他,别来找我。”的时候,秦臻还没真正地搞清楚状况。
谁会相信一个人嘴裏说操真的就操?!
他把他拉进了一条僻静无人的小路,那条路并不臟乱黑暗。绿色生銹的铁栅栏和铺天盖地盛开的蔷薇一下挡住了他们的身影。
当只有他和他的时候,秦臻的额头冒出了一丝汗水。洛家笙推了他一下,松开他的手,把他推到背后一扇铁门上。
“你干什么?想在在这裏干架?”秦二少冷冷地盯着洛家笙,揉自己被蹂躏过的胳膊,做好准备要跟洛家笙打一架。
但洛家笙一下就笑了,他的笑裏明明白白地写着几个字——你是个白痴。
“我不是干架,”他向前一步,再一步,左脚毫不犹豫地插进了秦臻的两只脚之间,他的胸膛一下贴上了秦二少的胸膛,秦臻稍微用力呼吸就能隔着衣服感受到他的热度与肌理的触感。
他突然用两手抱住了秦臻的腰,对方连防范他这种动作的意识都没有,就见他的脸如阴影压下。
“——我不是干架,我是干你。”他重覆一声,双手收紧,一下把人紧紧搂在了臂弯,并用自己的身子可恶地顶了秦臻一下。
秦臻这才意识到刚才洛家笙的那句话不是胡说也不是比喻。他突然知道了洛家笙竟然真的是想要操他。但他却仍旧不敢相信。
“你以为你是谁啊你!”秦臻狠狠地盯着洛家笙的脸。
“你不是知道我是谁?”洛家笙半瞇着眼睛,一束危险的光芒从他的双眼中闪过,他在花下咬了一下秦臻的耳朵。几乎是同时,秦二少右脚膝盖抬了起来,如果撞到他想撞的地方,那力道足够让洛家笙断子绝孙。
秦臻的酒醒了大半。
在贞操危机下他还不醒,那他真的活该被人操烂屁股。
可惜洛家笙闪得足够快,一下退离了秦臻两尺。
“有种你别躲!等我弄死你再操死你!”秦臻扑上去,洛家笙抬腿踢往秦臻腋下,秦臻不得不往后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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