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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疑是奇瓦利爱尔上校!
他怎么会在这裏?!
他刚来吗?
我整个人都僵硬了,既希望自己听错了,又隐隐地希望是他。我偏过头,看到乌黑的秀发,镶着红宝石罂粟的假面,润泽美好的嘴唇和白皙又高傲的下巴。
见此场景,睡莲男人嘴裏爆出一连串臟话,外文的,我只听懂最后一句:“你他妈哪只眼睛看到他对你有意思了?”
“听见了吗,小狗?快说喜欢我。”
奇瓦利爱尔上校一点也没受对方影响,而是向我微微勾起唇角,在奇异的光影下那笑容妖冶又富有攻击性。在这裏,他一点也不吝惜他的笑容,而是随意向男人挥洒魅力。他很自信,他明白没有人能抵抗他的诱惑:“你不承认喜欢我的话,我会很尴尬的。”
在白天他是高傲的蔷薇,在黑夜是妖冶的罂粟。蔷薇带刺,罂粟有毒。
我张了张嘴,日覆一日的思念和千丝万缕的情绪涌到喉头。在他眼裏这不过是一句普通的调情,于我而言却是真心的、错乱的、不合时宜的告白。
“我喜欢你。”
我终于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
今天我平生第一次牵了奇瓦利爱尔上校的手,被他攥着穿过月光下的走廊和庭院。他的手就和想象的一样细腻又修长,凉凉的,很舒服,我忍不住轻轻摩挲。一路上我们默默无语,我忽然有一个想法,说不定他已认出我—或者是拜面具所赐并没有,总之,是为了救一个无辜少年出苦海才这样做。但我也不确定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我问:“您是要送我出去吗?”
他噗嗤一声笑了:“这个笑话倒挺新鲜的。”
“那您为什么要把我带出来……我们这是去哪儿?”
“去我房间,我要独占你呀。”他轻描淡写地说:“我不喜欢上床的时候还得和别人分享。别这么纯洁地看着我,那边总有不识眼色的家伙凑过来,烦死人了。”
我终于有了即将和他上床的自觉,心裏一半像是被灌了冰水,另一半则在沸腾、在灼烧。和大厅裏的那些穿着暴露的人不一样,奇瓦利爱尔上校裹得严严实实的,但是性吸引力一点也没有减少,反而让人更想扒开他的衣服一探究竟。他的衬衣是薄缎子的,风一吹就轻柔地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优美的身体曲线,我几乎无法把自己贪婪的眼睛从他胸前挺立的凸起上移开。这让我有一点点毫无必要的罪恶感。
也许是我的反应不太对,他好像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你是不是不会?”
我茫然道:“会什么?”
他问:“你是第一次吗?”
我诚实地点点头,之前那个被否决的想法又冒了出来:也许他会因为我是一个没有经验的人而停止和我上床?还有,我到底希不希望他停下来呢?
他轻笑了起来,轻佻地伸手摸了一把我的腹肌,弄得我下腹一紧:“看来今天真是捡到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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