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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得了,紧握拳头似乎是想要揍我。
我一点也不怕,我知道他是刑警出身,我原本也是要考警校的,搏击泰拳都会一点,近战实力绝不会输给一个男人,不然也不会成为前线小队的扛把子。
但阿帕基忍住了,他没挥拳,恨恨瞪了我一眼:“你真是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福葛说的没错,米斯达简直瞎了眼。”
然后他走了。
……
……
我现在更生气了。
妈的福葛又是怎么回事?
亲卫队的人为什么集体在我背后说我坏话?!
我想工作
阿帕基说求我别哭了。
这应该是他发自内心的恳求了。
出了酒吧迎面出来的冷风加上酒精的催化让我眼泪止不住地疯流,腿还打摆子,没走两步就哇地吐了。
银发男人一脸快要疯了的表情站在我边上看着我吐完,终于忍气吞声地说:“我背你。”
我真的太虚弱了,脑袋昏昏沈沈火烤般不停散发热量,钝痛的同时还有一种虚幻又舒缓的困意,让我放弃尊严地趴在了阿帕基的背上。
他低声含糊地骂了句什么,然后嘀咕:“米斯达那小子喝多了要我背就算了,凭什么连你也……”
我把他披散在背上那奇怪扎人的银发捋成了两股,分别抓在两手中,冲他挑衅:“双马尾。”
“你妈的,伊莱德文!你再动一下试试!”阿帕基气得背直抖,似乎下一秒就要把我摔出去,但很快意识到和醉鬼争执没有意义,于是没好气地说:“以后少喝酒。”
我眼眶又一酸。
妈的w也说过类似的话吧……也可能是我爸?
不行,真的喝多了,脑子糊了,算了不想了。
泪水滴滴答答或许是落到了阿帕基的后颈,搞得他又是一阵无能狂怒:“你他——别哭了。”
“你走快点,”我像赶马一样拍了拍他的肩膀,催促:“我冷。”
阿帕基:“……”
阿帕基:“你和你那个前前前?……前前男友的事我不清楚,但别牵扯到米斯达身上。”
来了,又来了,又扯到米斯达了。
都已经分手了,他都找到新的大胸女友了,还能怎么牵扯?
我想让他闭嘴,阻止他继续说教,但看在他付了酒钱的份上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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